关天,该赔的钱逃不脱!”
‘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传来张所长的破口大骂。
“老流氓,你良心让狗吃了?欠账还钱,天公地道!拿烟、拿酒、吃饭,你吃你拿的时候痛快,结账就要讲政治?我看你不是讲政治,你是跟老六一伙的,只会欺负老百姓!”
“你放屁!我看你这所长是不想当了!”
“我当个屁!操,你以为你这指导员还当得稳?”
狗咬狗喽,听得正过瘾的陶昊刚想笑,便让站在办公室里窗子边的钟会计指了指,又指指隔壁关着门的人秘股办公室。
收到,陶昊连忙小跑进办公室,从书包里拿出两个报纸长条包塞进张股长他们抽屉里,顺顺利利地让他们签了经手人、证明人,完了又往隔壁办公室蹿。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事不关己的钟会计把门关上,接过两个报纸包小声骂道:“笑笑,笑个屁啊?”
“嘿嘿,谁咬得赢?”
这精怪伢子,两个大人小声笑了起来,好赌的钟会计把桌上两个报纸长条包拢在一起,小声道:“搞一下?”
“张!”
“那是肯定的,赌单双!”
“双!”
“单!”
两人连忙对表,眼睛盯着旧上海表上的指针,耳朵竖起来听着楼上的动静。见这也能赌,好这一口的陶昊也连忙掏出卷汗渍渍的票子,数了一百块钱押上。
“单双?”
“单!”
押双的钟会计掏出张一百块钱的整票子扔在桌上,三个人都盯着两块表。
嘀嘀嗒嗒,十六分钟多五十一秒时,刺耳的电话铃响起,吵架声嘎然而止。输了的陶昊轻打了下自己的右手,把十几张零票子往钟会计面前一推,赢了的钟会计把烟往自己抽屉里一扫,得意地拿着那十几张零票子嘿嘿直乐。
“伢子,昨夜踩了屎吧?”
“打乱讲,屎招财,你肯定昨夜掉屎坑了!”
“滚!”
输了不心痛的陶昊挎着书包想走,结果让边上的孙出纳揪住书包,小声骂道:“平时精怪样的伢子,这时候犯蠢?”
“是哦”,陶昊连忙打电话回店里,让老爹打电话过来拖住刘指导员后,才背着书包上楼。等这个精怪伢子走了,赢了的钟会计拆开抽屉里的报纸长包,见里面的烟是‘芙蓉王’才笑了笑,惹来输了的孙出纳鄙夷道:“老钟,你的心眼也太小了。莫讲这伢子送的是一样,就是不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