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公敬了你的酒,该亲公公一下吧?”
‘叭’的一声后,张所长的黑脸上多了一滩苹果汁,逗得这急着当爷爷的老男人大乐,一口干掉杯中酒后揉了揉她的小脑壳,举杯示意道:“彭老师、安师母、国柱兄弟,你们慢用,我还有客人,先走一步”。
“慢走慢走”,彭伟国他们也一饮而尽,为人活络的陶昊连忙告罪,拿起扔在桌上的中华烟去隔壁应酬。
两人出了包间,张所长便揽着陶昊的脑壳,小声道:“昊昊,混得够可以啊,什么时候帮叔叔也拉根线?”
全地区最年轻的正处级,张所长要是认不出才有鬼,陶昊也小声道:“没用的,看到旁边那个张国柱不?那就是上次打架的后生,安师母老爹的警卫员、我老师的同乡。”
“这么巧?”
“你以为呢?”
那就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已经官复原职的张所长不再提这事,陶昊在隔壁给县公安局的几位领导敬完烟酒,也回来继续陪老师喝酒。等到大家酒饱饭足,陶昊领着三位客人去楼上休息,师母和老师当然去他那套没人住过的豪华新房住,张国柱则跟他去平常住的那套房。
陶老板有的是钱,当然不会亏得自己爷俩,富丽堂皇的装修让住惯了兵营的张国柱直咂舌头。
参观完之后,张国柱往那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一躺,突然幽幽道:“桃子,现在我有点明白了,伟国说的还真没错,嘉文是好心差点办错了事。”
正沏茶的陶昊一惊,马上意识到自己的那些破事,还是被彭伟国看穿了。
“怎么样?伟国对你够意思吧,知道你小子一肚子坏水,还在嘉文面前替你打圆场。你说你也是,要办就办利索点,拖泥带水得不象男人。”
“柱哥?”
接过热茶,呵着酒气的张国柱嘿嘿直乐,压低声音道:“你小子就别装了,你、我还有伟国都是从山里爬出去的伢子,没点手段能出得了头?不是我说你,你要是有伟国那么会读书和运气,混得未必会比他差。”
这话让陶昊更不敢接了,因为这叫交浅言深,虽然他不知道这成语,但他知道逢人只讲三分话。哪怕赵东明是他兄弟,陶昊有些事还是不会说的,比如他对胡小清的心思,以及他脑袋上那顶‘婊子崽’的帽子。
“不明白?算了,哥给你直说了吧,哥马上要转地方了,这十几年也算熬出来喽。”
这不对吧,首长的绝对心腹,还从一线部队往地方上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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