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人正在花园里散步，姜圣哲的目光落到其中一个身影上，病服包裹不住她的瘦弱，长长的头发垂落在胸前，精致的五官在日光下明媚如花。
如果不是发生这么多事，她还是集万千宠爱的公主，如今的她嘴里哼着曲子，看起来怡然自乐，彷佛所有的一切在她看来都不曾改变。
“阿哲？你来了！”宋芊菲发现他的存在，一下子飞奔过去，扑入他的怀中。
姜圣哲的思绪被拉了回来，低头轻问，“最近好吗？”
“你没来接我放学，不太好！”宋芊菲撒着娇，委屈的小脸看起来可怜极了。她日盼夜盼，终于把她的阿哲盼来了。
一旁的安雅丽挤了挤笑容，满是血丝的双眸朝姜圣哲使了使眼色，她看向宋芊菲，像是哄孩子般露出一抹笑容，“今天我来接芊菲放学，她一直站着不走，说要等你来接她呢。”
“你又不听话了。”姜圣哲淡淡一笑。
宋芊菲也跟着笑了，“人家就是想你嘛，每天都想见你，我们回家吧。”
她熟悉的挽过姜圣哲的手往前走去，安雅丽跟了过去，不一会儿，宋芊菲就将姜圣哲带到病房里，“阿哲，以后我们家就布置成这样的白色格调，好不好？”
姜圣哲的嗯字横亘着喉咙里，说不出来。
不等他回答，宋芊菲就将他紧紧地抱着，小脸洋溢着幸福。一旁的安雅丽忍不住伸手抹泪，最近要不是宋芊菲在夜间闹自杀，她也不用三番五次将电话打到姜圣哲那里。
现在的她只希望姜圣哲能慈悲一点，至少给她女儿一点点美好的回忆。只要不去戳穿她，一切看起来就像以前一样。
“阿哲，我现在好希望快点毕业，快点嫁给你，我要当你的新娘。”宋芊菲说的一脸憧憬。
姜圣哲有些僵硬地抱住她，“要听老师还有伯母的话，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
替她盖上被子，姜圣哲走出病房，问抹泪的安雅丽，“她一直都这样吗？”
“时好时坏，有时候她的记忆停留在几年前，有时候又突然想起什么大哭大闹，我真的是伤透了心！”
安雅丽乏力地坐在椅子上，这阵子接二连三的打击已经让她苍老了不少。姜圣哲伸出手轻拍她的后背，刚想说点什么，病房门忽然被打开，宋芊菲一脸不解地看着眼前两个人，“你们怎么了！”
“芊菲！你怎么出来了？”安雅丽急忙擦干眼泪问道。
“妈，你怎么哭了？阿哲，你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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