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有什么可纠结的呢?
“师兄,我现在可以全心全意的爱你了。”
“以前不是全心全意吗?”顾仁故意说道,但是嘴角却泛起了笑意,她之前放不下程安的,那个让她爱恨交缠的男子。而此时,显然她想明白了,于是,她可以释然了。
“我一直恨自己,恨自己爱错了人,所以我上一世的人生就是个笑话。你说得对,我爱上他,并不算错。至少这件事上,我没错。以后我照顾太君,我努力为他报仇。都是基于此。所以也不是错。我的人生,从来就不是一个笑话!从来就不是。所以我干嘛要悔、要怨?我干嘛还要关注一个负了我的人?你明白吗?”绮罗说得有些乱,但说得很急切。
她对程安其实是一直纠结的。她恨程安,她也恨自己为什么爱上程安。她否定的。其实已经是自己上一世全部的人生。这才是她纠结,她念念不能忘的主因。
她觉得自己若是知道程安的背叛的原由,也许就能释然了。但是,顾仁的一句话,点醒她。她没错,所以她要什么理由?没有理由,所有的错是程安犯下的。他就是错了。他的错,自己也用不着在自己身上来找理由。对于一个错误,她用不着再继续为他一起犯错,她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就完了。
“真的可以释然吗?”顾仁无奈的一笑。他没想到,到如今她才想明白这个。不过也是,纵是再聪明的女子,面对感情时,其实都是茫然的。只不过。这回,她算是真的明白了吗?
“为什么不可以,我其实应该不能接受的是自己的失败。我不能接受,程安不归是爱上另一个女子,让自己在程家成了一个笑话。现在。就算不是程安贪生怕死,也是他无颜面对母亲、兄弟,于是滞留不归,这与他是不是爱上银镜其实半文钱的关系也没有。所以失败的不是我!说起来,我其实上一世是胜利者,我有什么可不纠结的。”绮罗一挑眉,盯着顾仁。
顾仁也笑了,是啊,上一世的绮罗,也许看上去有点悲剧,但是,往深了想,她其实是胜利者的,程安和银镜公主都被她踩在了脚下。
而太君把她的牌位放在程家的祠堂,程家的人,也只会承认她是惟一的二奶奶。朝庭也只会承认她才是程安之妻,程安和银镜其实是生不如死的。
而就算那十八年,绮罗是活得有点孤独的,但是程安就一定在番邦快乐吗?绮罗用十八年时间完整了自己的医疗体系,她在事业上是成功的;而对于程安这样的将领来说,从此成了别人的附庸,其实也是对他人生最大的惩罚吧?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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