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出身青楼,但她洁身自好,在乐渠森之前,从未卖了自己的贞洁,更逞论后来腹中有了胎儿,母凭子贵闭门谢客。而之所以想找人赎身托付一生,不过是明白人老珠黄的自己唯有沦落乞丐。可惜,她不该选乐渠森这个倒了血霉的……
白秀温摔地上,然后哭,男子要拽她,她便泼妇似的将土地泥灰往衣裳、脸颊抹,大声嚷嚷:“强抢民女了!救命啊!”
平日里这条街总有小贩卖些零碎点心,此刻香酥煎饼卷的气味飘来,使得饥肠辘辘的白秀温哭的更惨了。
“杀人了,他要杀人了!”
男子眼睁睁看着白秀温从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娘子变地上打滚的无赖,气的脏话尽出:“疯婆子!民女?!你就是个……”
吵吵闹闹,围观群众互相交换消息,把乐府和妓子都编排全乎了。
***
马车颠簸,丫鬟喊车队停一会儿,让夫人吃点糕饼垫垫肚子。
车一停,随行一半男人都跑进草木茂处完成新陈代谢中的一环。
乐夫人嘴里咀嚼糕饼,一只手接着碎渣,含糊问道:“还有多远?”
丫鬟答了,又将食盒往前伸了伸:“主子,您这两天瘦了。”
乐夫人朝丫鬟笑笑。
乐夫人大名“何栀”。十五岁嫁给乐渠森,今年十九岁,膝下无子。
十五岁的某一天,桃花开了。
她是小家碧玉,门当户是因为“本命元气”。
但原因不重要,乐渠森要娶她。
两人匆匆见了一面,乐渠森抚摸何栀白皙脖颈时,女孩脸颊猛地透红。
“是个有潜质的。”男人只说了这一句,何栀张张口想问,他却转身走了。
于是女孩抚上自己脖颈,脸蛋羞红不褪,躲门后目送乐渠森离开,眼中唯有那渐渐远去的背影,家里大人在小院议论什么都听不清了。
接着便是两家人频繁来往,互送婚礼,订下吉日成婚。新郎新娘却没有再见面,何栀自己不好提,乖乖等待披上嫁衣的那一天。
偶尔,何栀会守着镜子,看呀看,一会儿觉得自己漂亮,一会儿又觉得镜子里的女孩陌生,鼻子眼睛长的的好生奇怪。
乐渠森……乐渠森……你是怎样的?
期许着,直到乐渠森娶了何栀。
大婚当日,何栀一人等在屋中,红盖头的缝隙下是她内八的一双绣花鞋。
方才敲锣打鼓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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