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镇一镇那些不安分的,也省得你们与其遭遇。”叶阑的语气很轻慢,似乎浑然不在意,但云飞知道他比任何人都重视这件事情。
“假如,我们不小心与一些恶徒遭遇了,会怎样呢?”
仿佛是在回应云飞的疑问,旁边贩卖幼兽的摊子忽然间出现争执,他们只看见那摊主从旁边抄起一只明晃晃的菜刀往买者头上剁去,那个刚刚还叫嚣的光头见惹不起,身子一闪避开那汹汹而来的菜刀,却被摊主反手抓住手腕,“咔”的一声,瞬间卸下了一整只胳膊!
不知争端是因何而起,也不知双方孰对孰错,甚至连他们呼喊的语句都没听清楚,云飞只看到一大股鲜血像喷泉一样,从那个光头的断臂上喷了出来。下一瞬间,只听见那光头口中爆发出一阵不成形的怒吼,离弦的箭一般扑了上去,用仅剩的一只胳膊按住摊主,张嘴就往那人的喉咙上撕咬去!
国都里的人都带一张君子的脸,就连那里的狗都文质彬彬,相互见面的时候只礼貌的闻闻屁股,叫声温柔,吠不露齿,因此即便是狗子打架云飞也很少见到。但是他这次亲眼看到了两个人在地上如野兽一般的撕扯、抓咬,阴阳二气“乒乒乓乓”的碰撞,就像是无数雪亮犬齿忘乎所以的交错,它们以撕裂对方为目的,而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别看热闹,走了。”叶阑从来不是怕事之人,但在那个时候他却拉了云飞和叶未央一把,挤出人群,从小路往另一条街道上去了。“这不是战斗,不过是毫无意义的‘斗殴’而已,而且在日暮镇,游手好闲之徒最喜欢这种混乱,他们会在其间推波助澜,将其演变为群战。而且这些亡命之徒一旦下手便是杀手,只要你们置于人群之中,就很容易受伤。”
在日暮镇,每天最容易发生的只有两件事:杀与被杀。这里的人与外人不同,这里的修者也与外面的修者相异。人,要符合道德的准则,对待杀伐需要考虑再三;而修者需要符合国家的准则,不可不杀亦不可滥杀。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这里的修者,算不上修者;这里的人,也不是人。
“团长,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个地方。”在这里,云飞有一种置身于野兽笼子之中的感觉,他本能的想要快速离开。
“今天天色晚了,明天吧。”叶阑看了看渐进黄昏的天,“这里的夜晚虽然可怖,但毕竟是人间,你如去过日暮森林便可知,那里的夜,才是真正‘非人’的夜。”
莫名其妙的,一个叶阑话末的 “夜”字让云飞一下子想到了妖夜,记忆刹那间如同泄洪的江水,滔滔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