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广袤的平原,没有植物,没有动物,有的只是如猛兽一般互相厮杀的两族人马,河流被鲜血代替,天空阴沉压抑,不时的还有赤色的滚雷,朱色的冰雹从天而降,激起一片哀嚎,那哀嚎声就像是尖利的锥子省省刺痛着依依,也许只有在这一刻,依依才会祈祷自己是个什么也看不见盲人,什么也听不见得聋子,像这样血腥的场面依依无法再看下去了,她掩面瘫坐在地上无声的抽泣起来。
兰伽洛轻声的来到依依身边,神情木然的看着前方的那篇血腥,许久他问依依:“为什么哭?坚强些,你不该这样。”
“我不想留在这里,我承受不了这些,承受不了,求求你带我离开这里,求你带我离开这里。”依依央求着,期盼着,她希望兰伽洛能带她逃离这里,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真的,她讨厌这里。
“如果你不想看就闭上眼睛,不想听就捂住耳朵。想要置身世外,不闻不问,却又不得不陷入事件的中心,一睁开眼还是满目的血腥,满耳的哀嚎,即便一时的不见不听,他还是会一直纠缠这你,没人能逃掉。”
“好吧,如你所说我去面对他,看着他,但这又能怎样,我什么都做不了,也改变不了什么。”依依说的没错,他是柔弱的,纤细的,她无力去改变,也无法改变,因为她只是个小人物。
“无名的岳武穆造就了一个有名的岳武穆,无名的华盛顿造就了一个有名的华盛顿,一个人抬轿走不起来,两个人抬轿脚下轻快。”说着兰伽洛伸手拉起依依,将她的泪痕抹去道,“一个人站出来就能带动千万个人,相对的,一个人退缩也能带动千万个人,是进是退全在你的一念之间。”
‘进退全在我的一念之间,进退……’依依不停地回味着,念叨着,她忽然想到或许还有第三种选择,作为牧师的她可以坚定的站在那里,默默地守护着,无论进退她始终站在那里。
兰伽洛遥指着远方又道:“血腥的暴力来源於恐惧与贪婪的心灵,抚平他们,这才是金色暗夜魔王大人赋予我们光明一族的使命。”
‘抚平……心灵’兰伽洛的话提点了依依,她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每次难过的时候外祖母都会给她唱同一首个,那个旋律她今生都不会忘记,甚至她都不自觉的唱了起来。
“你不知道自己得到了多少,直到失去一切……”淡淡的歌声如淡淡的花香,在污浊之中格外的引人注目。依依不停地唱着,也许只有在歌声中她才能逃离这里,但每次只要一唱起这首歌,她的心就格外的静宁,真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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