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一边扑上去哭。后来有人从窗户里甩了几百块钱给我,估计是谢我的伤药费。”
我说奇怪了,你怎么知道这车里的人是姑娘的家人啊?不能是她的朋友,或者男朋友么?
吴大国说,脸都毁成这样了哪里还会有男朋友。
尼玛什么神逻辑啊!
“唉,我是隐约听到那姑娘坐进车里的时候跟人家叫了声哥。估计来历不小,那三个小流氓,没几天就叫人发现横死街头了。”
我说大爷,看来您平日的生活也是丰富多彩啊。
“那可不?马路对面的这一处会所,简直是世态浮生会一样,每天都在上演各种各样的戏码。诶?你说你真的是江老大的女人?
啧啧,他什么品位啊!”
我:“……”
我说大爷你就别对我品头论足了行么?我今天过来可是有事相求的。
我想了想,说我有一个妹妹,几年前在唐朝酒店被人迷奸了。到现在都找不到凶手是谁,就像问问你——
“可不是我哟!虽然我鳏夫了十来年,但那种事从来不做!”
我:“……”
妈的这老头什么脑回路,我真怀疑他跟汪小飞是不是失散多年的父子。
我说大爷,您的汽修店在这对面有十来年了,平日里白天打盹晚上打更的,就不记得那天发生过什么异样的事么?
“**年,三月十七号,有印象没?”我把出事的日子说了出来,心里也知道希望不大。别说一六十多的老头了,就是我们年轻人,谁谁随便说个几年前的日期,也不能知道在干嘛啊。除非是高考……
果不其然,老头一口咬定:“不记得!再说了,你妹妹叫人迷奸也不可能迷到大马道上啊。我要是有那个透视眼,天天能对着街看隔壁的花样小片儿,也不至于内分泌失调这么多年。”
我说您在好好想想,从现在往前算也有四年多,快五年了。
“在那个日子前后,有没有什么嫖客啊,叫人砍死撞死的?”我记得凌楠跟我坦白的是,那三个把我误认为是暗娼的男人已经被他派人做掉了。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跟老爷子诱导一二。
“不就那三个流氓么?”吴大国挥挥手:“我说你个小年轻怎么逻辑这么混乱,我不是说之前那三个流氓叫人给霍霍死了么!
嘿,照你这么讲——”
他一转头,招呼茶馆的老板娘:“他大姑,你还记得之前那三个被砍死的混混,是几几年的事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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