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在了细胞末梢神经处,我说我应该知什么情?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整整两年下来,如果你江左易依然查不出致残义父双腿的火药出自哪里。连我都会觉得跟你在一块砸招牌。”凌楠说着便打了个响指,站在门外的下属登时上前就递了一套资料过来:“从龙老二端掉的那天起,你手里捏着从汪小飞那里拽过来的半张客户名单——”
半张客户名单?我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那次跟汪小飞在深巷里被龙老二的人堵截,江左易意外赶到,拿走了汪小飞手上的‘假名单’,其实只是残缺的一小部分。
“我最后再说一遍,把舒岚送回去!”江左易突然就抄起桌面上的红酒杯,啪嚓一声砸碎杯沿,直接按在了凌楠的咽喉处。
我没有想象中惊讶,因为比起他对凌楠出手,他的失控更让我纠结而担忧。
我说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你们今天就把话说清楚!
“舒岚,你还要我们怎么说清楚呢?”凌楠冷笑,丝毫不顾利刃加颈的狼狈。我觉得这两个人也真是够奇葩的了,明明都清楚对方不会对自己出手,却总喜欢做这么发狠的事。
此时江左易的手已经有些颤抖了,沿着腕子淌下的鲜血洇红了衣袖。也分不清倒是是谁的。
“你才是中山建业的正董,难道面对那些来历不明的账目,就没有一点点的怀疑和觉悟?”
我脑子一乱,乱完立刻就清醒了。
账目?!
我记得杜辰风曾一一向我挑明,中山建业近十年来诡异的营业外收入动态图。那一笔笔解释不通的违约赔款,就好像张开了一张贪婪的大网,用力咀嚼着一切肮脏的铜臭欲望。
我还记得叶瑾凉向我坦白我爸爸要利用‘江景之都’洗刷公司黑钱的用意,这么大规模的暗箱操作,不应是收缴几个手续费就甘愿冒风险的。
“你告诉我,我们中山建业…..究竟……”
我咬着唇,一步步后退,我说我不是没有想过这背后越来越接近真相的蹊跷。
“你父亲才是S市地下黑火药库的终端枭首。他和叶震宽从起家时便打着做建材的旗号,暗地里从事的就是这个勾当。
当然,若是没有江半城的护航,他们也没可能做的那么踏实。你就不想想,中山建业在早年发家之际无缘无故为江家洗钱的中山建业,难道背后就没有更深的水么?”
我扶着餐桌跄踉了两步,好不容易才站稳脚步。
我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