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利再为谁开脱,为谁隐瞒了。”
我父亲?!
我说我知道我父亲做错了很多事,伤害过你,可是现在你也有了小零,他很乖很可爱。
我们都一样,可不可以在怨念命运的同时,乐观地接受这个意外的礼物呢!
嘟——嘟——
电话挂断了,我的心情却是万般不能平静。转手就去拨江座椅的手机,唉,在飞机上,已经关了。
我的眼皮跳跳得不停,刚刚意外地联系上了陆照欣,几番对话下来又不觉得她像是在玩苦肉计或者矫情别扭。
我觉得……她好想在躲什么人。
现在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了,我打了个电话到监狱,说我想预约明天上午十点舒中山的见面。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找我爸,就总觉得只要看他的眼睛就能看出故事似的。
“稍等,我去看一下作息安排。”对方回答。
在等待狱警回来的这一分多钟里,我新潮澎湃得跟下水道似的。林语轻那边还没什么动静,但我已经开始在脑中循环出一个有点可怕的答案了。
“您是舒中山的直系亲属么?”狱警回来了:“就在半个小时前,七号房的舒中山突发心脏病,现在已经在监狱所狱警处急救,你要是家属的话,方便过来一下么?情况不怎么好,有可能要转到外院。”
我的大脑轰一声,炸出一个坑。
我爸突发心脏病?我爸怎么会有心脏病?以前从来都没听说过啊!
我把安迪从对门的房间里叫出来,说我要去一下监狱,能帮我开车么?
安迪什么也没多说,套上外套就跟我下楼了。
这时叶瑾凉的电话也打进来了,我父亲入狱时留的紧急联系人是我们两个。这会儿他接到通知也不奇怪。
“瑾凉,对,我也在往那边赶。”我急得眼泪乱飚:“爸倒地怎么了,以前没听说心脏有问题啊!”
“你先别吓唬自己,上了年纪总有个把头痛脑热。爸以前胰腺做过手术,兴许是别的并发症,监狱又没什么好设施,我们到了再说!”
我们两人的位置相差不远,同时赶过去的话也就差前差后的。
安迪一边开车,一边不忘挖苦我一句,说江先生临走前吩咐他要保护我照顾我,可不包括开车带我去见前夫。
我本来就在忧心我爸,这会儿被他一揶揄,分分钟全是坏心情。
“我怀孕了,江左易的,你准备把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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