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叶子,只想要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结束了和叶子的视频后,我把整个人都铺在了床上。
月光悄悄爬上了窗,连雨季节里不曾晒过的被褥发出一阵浓厚的霉气。
还没等睡着几个小时呢,就有人疯狂一样地凿我房门。罩得我一阵心惊肉跳的——
晃荡着睡衣起身,我从猫眼里看了看。
然后背过身去,慢慢滑坐在地。
我说你走吧,你还来找我……干什么呢?
“舒岚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异位而处,我也是个母亲啊。”
从我认识何笑凤的那天起,她就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口吻对我,甚至对任何人说过话。
在我眼里,她就是个上马能横两把菜刀的洪兴十三妹,下马能洗衣做饭撑一家老小的一家之主。
她身上有狂放不羁不甘垂暮的四十岁女人最无法想象的魅力,也有数十年来见惯了江湖官场后的圆滑与私利。
我挺喜欢和这个坦率又直爽的女人交朋友的,但前提是,没有背叛,没有丢命。
我不能怪她,但我也不想见她。
于是我并没有马上起身开门,只是抱着肩膀,冷着近乎颤抖的嗓音说:“凤姐,小腾没事了吧。”
“舒岚,她们把小腾放回来了……可是……可是刚一落机场,就被江左易的人给劫走了。”
“什么?!”我一下子跳了起来,拉开门就把满脸泪水的何笑凤给拽了进来:“你说江左易又把雷腾给抓走了?”
“舒岚,他要我明天晚上,自己上门……”何笑凤抓着我的手臂:“我不怕,你知道我何笑凤这些年下来,什么人不敢叫板!就是他江左易的窝,以前我也敢照端。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疯了……
你自己看看!”
抖抖索索的,何笑凤翻出一张报纸。不是那种后台很硬的财经时报或者民生周刊,因为这种报纸上多半不太会披露另一个世界的消息。
白道有白道的媒体,江湖有江湖的消息。
何笑凤告诉我,《风向标》是专门为他们这样的圈子里提供媒介支持以及消息散播的工具刊物,这上面说的——
我说我看不太懂这里面涉及到的各个港口码头地盘划分势力,但从这一周左右几次三番的冲突混乱程度上看,好像是整个S市的道儿内,要有大的变天——
“江左易这是确定要重出江湖了么?”我捏着报纸,施施然道:“他还有班底,还有资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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