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仰着脸,做摇头晃脑状,然后笑道:“吾乃风雅之人,素爱风雅之物。风雅啊风雅……”
居朗怔忪之间,嘴角已是浮上了笑意:“爹若是看到你这个样子,不知会是何种表情?”
“坏大哥,不跟你说了。”说着已是提腿先跑了。
松鹤亭。
绿水环绕,波光粼粼;莲叶田田,摇曳起舞。叶盘簇拥之间,零星的几枝白莲,方是紧包的花骨朵儿。嫩绿的茎梗自水而出,笔直挺立,自有独立天地的傲然。枝头粉白的花苞紧紧团着花瓣,仿佛是暗自积蓄着经年的力量,就待流年良辰,刹那芳华。
“如斯景致,居延有何感想?”居朗望着池中的莲,悠悠问道。
“还算好看,风也挺凉快。”居延倒也不含糊,实话实说。
居朗一愣,随即有些无奈地笑了:“居延若是这样的感想,晚上拿何诗作去交功课?”
“放心吧,大哥。”居延豪迈似的拍了拍居朗的肩膀,因为身高原因,倒有些像是踮着脚在拍灰尘,样子有些滑稽。居延眼珠咕噜一转,笑嘻嘻地道:“山人自有妙计。”
居朗瞧着居延贼贼的模样,也不多问,只是淡淡一笑。
夜。月自东出,星光寥寥。
居延握着毛笔,想着自己的小聪明,得意一笑。我不会作诗,背现成的还不行么?虽然不爱这些东西,可是现代十几年的熏染,那总是有成果的。
有些别扭地握着毛笔在雪白的生宣上划上完美的诗句:“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大功告成,虽然字写得有些歪扭,但是这诗可是经典哎。
居延捧着功课,一路哼着小调儿,欢快地跑到书房“宣和斋”。
林维域坐在书案前看着手中的书卷,方欣然则在一旁绣着手中的刺绣。
娘也在?居延努了努嘴,觉得有些奇怪,不过即刻又释然了。娘也在才好呢,那样即使爹爹要说什么责罚的话,也可以躲在娘后面。想着,居延一脸轻松地走进了“宣和斋”。
“爹,娘!”居延甜甜地唤了一声。
“恩。”林维域应了一声,却是没有抬头。
“居延,过来让娘看看,路上跑得这般急,额上还有些细汗呢。”方欣然抽出帕子,细细地替居延擦干净了。
“还是娘最疼居延了,不像有些人,连看也不看居延。亏得居延一路跑得这般快,巴巴地赶来。”居延撅着嘴对方欣然说道,视线却是落在书案后的林维域身上。
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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