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若月华流动的清润声音在耳边响起,居延抬头,那个如谪仙般的少年衣袂临飘,迎着明月,神色清冽。
“古人今人若流水……”居延低喃,“不知众为古人我为今人,还是我为古人众为今人?”
“逝者为古,存者为今。”安平司祈的声音清淡如水。
居延仰头望月:“逝者为古么?那我岂非已经为古,因为原来的我已经逝去,肉体早就灰飞烟灭了吧。”
“人活为魂活,皮囊不过外物。”
居延突然笑起来:“如果一个灵魂,面对两个皮囊,一个健康,一个残缺,你说,他会选择哪个?”
安平司祈蓦地怔住,晶莹的眼眸略带一丝不知为何的情绪望着坐在玉阶上笑看自己的少年。
“答不上来了吧。”居延笑着转过头去,低声道,“我很庆幸,作为‘今人’的我,有一具健康的皮囊。”
月华如水,倾泻千里。
安平司祈注视着望月微笑的少年的侧脸,月色投掷其上,莹润透亮,倔强坚强,那是一种鲜活生命的生动,是对苦乐交融的生命的珍惜。安平司祈的内心升起一丝迷惘,似乎在面对这个少年的时候,自己清明的认知总会受到波动,是对过去的坚持动摇了么?安平司祈深想,可是,没有答案。
居延站起身来,整了整坐皱的衣襟:“出来了有一会儿了,我要回去了,你呢?”
安平司祈注视着面前少年恬淡的面容,摇了摇头:“我不回去了。”
居延撇了撇嘴,安平家的公子还真是受崇,想不回去就可以不回去,自己也不想回去啊。沿着原路往回走,与大殿的歌舞喧嚣相比,外面真是沉寂的可以。
枝影横斜,暗香浮动。
曲折幽深的长廊,居延熟络回走。却在转角处的阴影,发现似乎立着一人。居延走近,朦胧中,一双桃花眼泛着潋滟的光芒:“翼哥哥?”
阴影中紫色身影转将过来:“居延。”声音低沉蛊惑,夹杂着一丝暗哑。
居延笑:“翼哥哥,我出来了好一会儿了,现在回大殿,你回不回去?”
洛玄翼似是未听得居延的话,走至居延面前,低下脸来,轻问:“伤,还疼不疼?”
居延微怔,随即淡笑:“已经好了。”
洛玄翼伸出手来,轻抚居延耳侧鬓发,柔声道:“居延生病的时候,翼哥哥没有去看望……”
居延觉得今晚的洛玄翼有些奇怪,摇了摇头:“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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