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扬信胯下战马的脖子,让它掉转了方向,然后用尽全力在其臀部重重一鞭子下去。不待步扬信反应过来,居延的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等到步扬信想掉头的时候,已是奔出了好长的距离。
望着步扬信绝尘的背影,居延一咬牙,沉声喝道:“除了前面二百士兵,其余的全部掉头,立即执行,不得延误!”
步扬信狠命地拉住马脖,企图扭转,然而马儿吃痛,奔起来是撒开了四蹄没命地跑,一转眼,居延的身影已经隐没在了群岚黄土之中。心中痛楚而纠结,终是咬咬牙,朝着大部队主力的方向一路奔去。
居延,你一定要等我回来,一定不要有事!步扬信狠命地抽着身下的战马,握着缰绳的双手手背青筋尽数暴突出来,几乎就要承受不了而爆裂。
居延看着剩下的二百士兵,喝道:“现在,北军就在前方,我们必须要为后面的主力部队争取时间,所以,我们必须尽一切可能阻拦北军,包括我们的生命!听明白了?!”
“明白!”二百士兵的回答整齐而悲壮。
居延话音刚落,前方埋伏的北军尽数而出,泛着银色寒光的冷兵器顿时将昏暗的山路照得雪亮。居延加紧马肚,手中的长枪在空中转了一百八十度后,冰冷尖锐的枪头对准敌军,隐隐散着嗜血的光芒。
二百士兵紧随其后,白刃凛冽。两军相接,嘶喊声,叫杀声,马蹄声,混成一片。北军埋伏的人数众多,居延坐下的战马早已被削断四蹄,倒在地上嘶哑悲鸣。那是洛玄翼赠送给居延的马,居延曾经戏称它为“左环”。左环是雪骢后代,无论脚力还是战力,皆是万里挑一的好马。每次战争,都是左环陪伴着居延,左环喜欢居延喂的松子糖,而居延喜欢轻轻抚摸着左环柔软的鬃毛,将身子靠在上面,享受短暂的宁谧。
左环被削断的四蹄血流如注,它不会立即死去,而是会缓缓地流血,渐渐地增大痛苦,然后无力死去。这对于曾经一匹叱咤沙场的战马来说,是多么残忍的结局。居延望着倒在路旁的左环,那双如小鹿般温顺的眸子似乎淌着眼泪,里面是无尽的悲哀。手中的长枪越舞越快,心中的恨几乎要将整个山头燃烧殆尽。
现在的状况几乎已经是完全的近身肉搏战。北军源源不断地扑来,居延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已经剩下不到一百人。居延清丽的脸上溅着点点鲜血,泛着诡秘的妖娆,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十多个人围攻过来,居延手中的长枪不敌众多刀剑的齐压,“刺啦”一声从中间断裂,居延倒抽一口冷气,握住断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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