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
居延抬头望着眼前男子,有一瞬间的出神,然后撇开了视线,又替萧烬澜斟了一杯酒,自己也斟了一杯。举起酒杯对萧烬澜说道:“阿澜,我敬你。”
萧烬澜看着居延,也不问为什么,碰了一下居延的酒杯,一饮而尽。居延看着萧烬澜对自己毫不设防的模样,心下有了一丝不忍。然而想到那个心头压得自己几乎窒息的疑惑,又生生将这不忍压制了下去。
几杯下去,萧烬澜的身子忽地摇晃一下,他扶着桌沿,对居延笑道:“看不出来,这酒后劲倒是不小,我都觉得有些醉了。”
居延凝视着萧烬澜,柔声道:“阿澜,你定是累了,我扶你去歇息吧。”
萧烬澜笑,摆手道:“不用,我自己能走。”说完,还未完全站得起身子,便又倒回了椅子上。无奈一笑,对着居延道:“看来我真是醉了。”
居延走到萧烬澜身边,低声道:“阿澜,你现在可觉得脑中眩晕,眼皮沉重地想要落下?”
萧烬澜强撑着脸上的笑意:“居延……怎么知道?”
“因为,酒里滴了两滴‘醉心草’的汁液。”居延幽幽说着,话说完,萧烬澜已经完全倒下,没有了意识。
醉心草是一种并不少见的藤蔓植物,其叶捣成药,有麻醉效果。居延因为常年行军打仗,是以对这些很是熟悉。而她上次去御花园之时,便在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这种植物,当时便灵心摘了一些回来。没想到,这么快便用上了,还是用在了萧烬澜身上。
望着萧烬澜睡过去的容颜,居延面上闪过歉然。将他架到了软榻上,盯着那紧紧扣着的领口,居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伸出双手,缓缓地解开了萧烬澜领口的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里面红色的线绳展露出来。居延的手微微颤抖,开始有些不听使唤。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沿着那红线,将下面挂着的物件取了出来。刺目的金色,是与自己身上佩戴着的一模一样的一块金锁片,而他的上面,是用小楷刻着一句诗“桐叶萧萧秋气清”。颤抖地将自己胸前的金锁片拿出,两个金锁片放在一起,正是“桐叶萧萧秋气清,回塘曲水茭芦长。”
一下子站不稳,居延颓然倒在地上。苏萧萧,沐回塘,自己的亲生父母,那这两快金锁片意味着什么,不用想也能够明白。为什么父亲全府上下一百零三口人全部连诛,而母亲却无故失踪?因为母亲就在所谓“权”“法”的身边,所以茫茫人海,却找不到那一座幽幽深宫。
那眼前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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