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头去。
整个下午,居延和安平司祈都帮着许嫂整理菜园子,浇水除草,时间过得倒也飞快。
傍晚吃过碗饭后,照例本是两人一起去溪边散步,然而今日,安平司祈却说自己忙了一个下午有些累了,想早些休息。
居延凝视着眼前男子有些疲惫的脸:“司祈,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安平司祈淡淡一笑:“没有,真的只是有些累了。居延不要担心。”
“真的么?”居延还是有些疑惑。
“真的。”安平司祈肯定地点了点头。
居延虽然心中仍旧有些不放心,但是看着安平司祈认真保证的模样,也就只好不再多说,嘱咐了几句,回了自己的小屋。
夜色渐临,今日是五月十五,一轮满月自东方而出,挂在深蓝的天幕之上。居延靠在床头,望着窗外明月,思绪沉沉浮浮,加之对安平司祈始终有些不放心,因此一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一墙之隔,床上的男子紧紧咬住下唇,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剩下一片苍白。圆月慢爬,移至当空。胸口的痛如万把冰箭穿心,一点点地侵蚀着自己的身体。双手手背青筋暴出,食指狠狠抓住床单,全身如坠冰窟,而冰窟下方是银光闪闪的利剑,齐齐刺入体内。看不到流血,闻不到血腥,因为所有的痛楚全被压在了体内,汇聚到胸口,那颗跳动的心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停止下来,千疮百孔,成为冰雕。下唇已经被咬破,殷红的血落在嘴角,凝成妖冶的花朵。
居延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床上辗转了多久,眼睁睁地看着圆月从东方爬到了头顶,而自己却一点睡意都还没有。隔壁的房间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司祈他,应该睡着了吧?他的身体,真的没有事情么?可是那他的样子,好像有事瞒着自己呢?居延望着月亮胡思乱想着,越想心中越是不安。终于,当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疑问时,从床上坐了起来。
身体已经蜷缩到了最紧绷的状态,企图减少一些剧烈的痛楚。紧紧咬住的下唇,丝毫不敢有松开的痕迹,因为害怕一旦松开,自己就会忍不住呻吟出声。可是不能,因为,她,就在隔壁。
居延站在门口,咬了咬下唇,终于鼓起勇气扣了两下门,轻声问道:“司祈,你睡了么?”
轻柔的询问,却如惊雷在耳旁响起。她,竟然就在门外!
“司祈,我不放心。我进来看看你。”居延低声说着,自顾推开了门。
月色下,床上的男子双目闭阖,呼吸均匀,显是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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