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她让冬草将药渣包好让她带回去,准备抽空出府先让越羽看看药渣再说!
临出门时,古清儿恳求她不要将紫罗院里的事告诉穆凌之,更不可让外面的人知道,她说:“若是让安岚知道我已识破她的阴谋,她必定会想出更狠毒的招数对付我,而我如今连动一下身子都困难,又天天困在这紫罗院,想要防她,根本不可能!”
不可否认她考虑的确实有道理,在事情未明确之前,她也不想过早让穆凌之知道,刚好最近他为了朝堂的事也是愁眉不展,玉如颜不想让后宅的事再让他伤神。
从紫罗院出来,天色已晚,玉如颜只得下次再找赶时间去问陈伯关于小刀的事,她回到云松院刚刚将药渣藏好,就听到穆凌之回来了,她连忙赶到他的卧房去,进门看到里面的形容却顿时吃了一惊!
穆凌之满面疲惫之色的靠在软榻上,一向冷静自恃的他脸上满是烦闷难受,等她走近一看,才现他的银色锦袍竟被撕烂一角,而露出的手臂上多了几条深深的抓痕,样子添了几分疲惫狼狈!
铜钱正在帮他的伤口擦药,玉如颜上前接过铜钱手中的活,细心的替他抹着药膏,心疼道:“殿下不是进宫了么?怎么一身伤的回来?难道同人打架了?”
穆凌之本来心里烦闷郁结,见到玉如颜心中的烦恼莫名的消散许多,他看着她一脸心疼的样子,心里涌过丝丝暖意,为免她为自己担心,故做不悦道:“你的意思是——我同别人打架挂了彩,我没打赢?”
正围着她忙碌的玉如颜闻言懵懂的抬头看着一脸严肃认真的某人,不知道他此话为何意,穆凌之已一本正经道:“你竟这般看不起我?哼,放眼天下,还没有谁打架能打过我的,从来只有我让别人挂彩,别人休想动我一丝分毫!”
看着他自信满满的神气样子,玉如颜毫不客气的往他胳膊上的伤口处戳上几下,打击道:“都挂彩了还在狡辩,呐,呐,这是什么?这是谁抓的?”
穆凌之呲牙倒抽了一口冷气,却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解释身上的伤怎么来的。铜钱见了,替他抱不平道:“才不是,主子身上的伤是娘娘抓······”话一出口才现自己嘴快了,连忙后怕的捂着嘴巴往外溜。
涂药膏的手一滞,玉如颜正不知要如何开口询问关于谢贵妃的事,头顶上传来穆凌之低沉的声音。
“你不要担心。我母妃很多年前不小心中了巨毒,虽然不危及性命,但这么多年来每个月都会定时作。今天就是毒的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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