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年前殿下已赏给了府里的婢女小晴,所以,刺客与殿下并没有关系!”
穆凌之闻言,眼神闪过慌乱,心中暗呼不好,冲铜钱一声断喝:“闭嘴,休要胡说!”
然而谢贵妃已反应过来,她眸光一闪,已知道铜钱嘴里的小晴是谁,如今,不管玉佩是否真的被他赐给那贱婢,眼下,也只有死咬此事才能救下自己的儿子。
她冲着穆凌之恨铁不成钢道:“你,你竟然还要包庇她?”
此时,穆凌之眸光已一片灰暗,当日在军营无数官兵都看到他将玉佩赐给了玉如颜,如今被铜钱说出,是再也隐瞒不住了!
他嘶哑着嗓子开口:“父皇,这当中一定有什么误会,还请父皇给儿臣一点时间,让儿臣将此事彻查清楚!”
“小晴?你说的可是皇弟从军营带回来的那个军妓?”太子故做不知的故意向铜钱问道。话一问完他又做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惊讶道:“啊,我知道了,没想到皇弟竟对那个军妓当真了——不但不顾生命危险帮她吸吮蛇毒,前几日我还听说皇弟不顾祖宗规矩执意要立那军妓为侧妃,最后,竟还被那军妓拒绝——!”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响起一阵唏嘘之声!
本来堂堂皇子与军妓搅在一起就有失身份体统,玩一玩可以却不可当真,然后穆凌之不但当了真还动了心,这岂不让天下人嗤笑。
梁王听到这里已一脸的不敢置信,他神情间全是失望,眼神在穆凌之与谢贵妃身上游走,失望道:“爱妃,太子说得可属实?”
到了这个时候,谢贵妃岂敢欺君,即便心里恨毒了太子落井下石,但也只得咬碎银牙往肚子里咽,颤声道:“皇上,凌之他是一时糊涂,绝对不会喜欢上一个军妓的······”
“是啊,皇上明鉴,三殿下一直与臣女情投意合,心中喜欢的人也一直是臣女,怎么会看得上一个卑贱军妓呢!”
突兀的声音在大殿里徐徐响起,木梓月一身玉涡色曳地水袖百褶凤尾裙,头上一头青丝挽成螺髻,斜插着一根海棠滴翠珠子碧玉簪,脸上妆容精致淡雅,清脆有如百灵鸟的声音带着三分娇羞,瞬间将全殿人的眼光都吸引到她身上去了。
自从寒瑞节她头皮被烫成了癞头后,木梓月一直饱受东都贵女们的冷嘲热讽,之前她有多风光,之后她就有多狼狈!
然而,她心气如此之高的一个人,怎么会忍受过这样的日子,所以,暗下里一直重金四处聘请能人异士,希望有其他办法可以让她头皮恢复,重新长出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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