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着才对——大概。”他冲着丁奅努了努嘴,不太确定这个推论是否正确。
然而不管正不正确,电梯门都开了,得先把这尊额头凝固着血迹还在傻笑着流口水的睡眠雕塑弄出去——其实如果不是自己人的话,看着确实还挺瘆人。
“唉,先解决这边的事吧。鲁良夜,你知不知道傈栗……到底去哪里了?那个什么简史密斯有没有透露点啥?”刘轩一面架着丁奅往汪傈栗的房间走,一面翻过头问。
“我也不知道。”鲁良夜架着丁奅的另一只胳膊,眉头紧锁,心事重重:“也许她是在我们坐电梯下去的时候,偷偷摸摸走楼梯上楼了——不过那未免也太巧合了些。但是这是目前最好的发展,不然我们就只能像无头苍蝇乱撞,到处找找看碰碰运气。说到底,她去静室到底是为什么?而且在里面至少待了三个小时!我就连这件事都还没有拐过弯来呢!”
“好了,这就是了吧?”刘轩没有接过他的话茬,而是看向眼前这扇门。
他俩在汪傈栗的房门前站定,扶好丁奅,互相看了一眼。
刘轩正欲敲门,鲁良夜突然打了个“停”的手势,一面把手伸进丁奅口袋里摸索着什么。几秒钟后,他把手抽出来,比了个“OK”的姿势,做了个“纸片还在”的口型,而后才一同伸出手去,敲响了汪傈栗的房门。
才敲了没两下,平淡无奇的木门就出人意料地向里打开,露出一张无精打采困意十足的脸:“我怎么刚一睡下你们就过来了?人家好不容易想趁着下雨天多睡一会儿。”
汪傈栗打着哈欠,让出了一个位置:“怎么?你们不是找我有事吗?还是要给我什么东西?怎么不进来?”她揉着眼睛说道,衣着神色俱是如常,看不出来什么破绽,应该就是平时的那个大家熟悉的傈栗无疑。
见鲁、刘二人没有说话,她定睛看了看,大吃一惊:“老泡受伤了!我说你们找我什么事呢……快快快快进来。”傈栗拉过刘轩和鲁良夜,将二人连同架着的丁奅都拉进房间。
鲁良夜和刘轩再次交换了意味深长的眼神。
现在拜托傈栗查看那张纸片显然是不太可能了——他们现在对于傈栗产生了一丝顾虑。还称不上是怀疑,但是这种顾虑确实影响到了对于她的信任。在彻底解决汪傈栗去静室到底为了什么这个问题之前,石无庆那封遗书的事两人都默契地不再提起。
一阵白光闪烁。汪傈栗擦了擦头上渗出的薄汗。
丁奅额头上的伤口并不深,只是个皮外伤,随着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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