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变得更浓了,两眼俏皮地眨了一下,双唇动了一下,似乎说了一句什么。
我吓得从凳子上跳了起来,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向镜子,却发现照片又变成了原来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刚才看花眼了。
脖子里的纱巾一直是冰凉的,我的体温竟然不能让它变暖,我不敢再试图逃走,把相框扣到了化妆台上,靠在门口,从门缝里看着院子里越来越浓的大雾,忍受着时间煎熬,不知道老牛他们是不是已经离开了村子,自己如果真的被迫和棺材里的尸体拜堂成亲,会不会也变成死人。
终于,天慢慢黑了下来,院子里开始有人走动,他们不时从院外搬进一些东西来,似乎是在布置婚礼现场。
没有人理会我,我身处的房间还没有点灯,四周漆黑一片,梳妆台和床上的棺材都隐没了,可是我老觉得那个长得很像小婉约的白月华,从棺材缝里和相框里盯着我,身上的汗毛一直竖着,又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生怕脖子里的纱巾再勒得我翻白眼。
不知道又过去了多长时间,我听到门外有人叫道:“南山,你没事吧?”
是老牛的声音!
我欣喜万分,老牛他们并没有丢下我不管。
我忙扒着门缝向我叫道:“老牛,我在这里,我没事!”
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挂上了两溜白色的纸灯笼,还树着十几面白布做成的旗子,灯光下却只有老牛一个人,左手和小婉约他们并没有过来。
白守义听到了老牛的叫声,也赶了过来,冷冷地问老牛来干什么。
老牛还是满脸堆笑,说我们是朋友,我结婚,他怎么也得来喝杯喜酒。
再说了,新郎总要有个伴郎吧?怎么也不能让新娘子的兄弟当伴郎,他也是来给我当伴郎的。
白守义考虑了一下,点点头把老牛带进了我在的这个偏房,然后锁上门便离开了。
有老牛来陪我,我终于松了一口气,也顾不上吃饭了,问他左手他们去哪了。
老牛叹了口气,说那几个人下午就离开了,劝我不要太在意,毕竟谁也不愿意多惹是非。
看看四周没人,老牛悄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黄色的小包递给我,凑在我耳朵里对我道:“等会他们让你和那个女尸拜堂,一定会让你们睡在一起的。这个小包里有一张黄符,四根银针,你先用银针插进女尸的后脑、后心和左右两个脚心,然后再把黄符塞进她的心口处。这是师父传给我的镇鬼术,只要她不是太厉害的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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