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放心,老奴让三斤亲自跑一趟,把少爷的喜讯告知夫人和太夫人。”颜子卿父、祖去世,可祖母还依然在世,整日里吃斋念佛,不理俗务,家中大小事宜都是颜子卿母亲打理。
在颜福看来,颜子卿一年时间就升至校尉,乃是天大喜事,自然要告知家里。即便没有立功,哪怕只要活着就好。至于战死的颜家子弟,虽然也感痛心,但没有办法不是!
“对了,少爷,这是晋王的请柬,邀请您今晚语鹂楼赴宴。”颜福拿出一张烫金请帖,上面一手飘逸狂草,看得出写字之人是个豪气之辈。
刚一回晋阳就送来请帖,这晋王的消息确实灵通。颜子卿没有想过拒绝,仇闻天说晋王饭不好吃,张玉说此人值得结交,该相信谁?
没什么相信不相信,屁股决定脑袋。不管仇闻天和张玉,对自己都没有恶意,只不过立场不同,仅此而已。至于说饭好不好吃,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一碗饭是容易吃的!
“飞琼伴侣,偶别珠宫,未返神仙行缀。取次梳妆,寻常言语,有得几多姝丽。拟把名花比。恐旁人笑我,谈何容易。细思算、奇葩艳卉,惟是深红浅白而已。争如这多情,占得人间,千娇百媚。
须信画堂绣阁,皓月清风,忍把光阴轻弃。自古及今,佳人才子,少得当年双美。且恁相偎倚。未消得、怜我多才多艺。愿妳妳、兰心蕙性,枕前言下,表余深意。为盟誓。今生断不孤鸳被。”
……
“啪!啪!——啪”“啪!”“啪!——”
“妙!妙!妙!香君姑娘的唱腔飘逸悠远,简直精彩绝伦,实在是妙!不愧百花榜中百花飘的花飘二字”曲苑雕栏之中,一个年方十九的俏丽女子,手扶琵琶弹完一曲《玉女摇仙佩》接受众人的恭贺。
颜子卿也在其中。
都说江南花楼宇出无双,北方的粗狂豪放。可当颜子卿听完语鹂楼头牌小娘香君弹奏完的琵琶曲,这个印象完全改观。堂前静坐号称香君的小娘,让颜子卿不光感受到北方的豪爽侠气,更有南方的俏丽生辉,没有重金属、没有各类乐曲伴奏,琵琶清唱竟能到如此地步,不得不说某一项曲艺一旦达到炉火纯青地步,确实让人惊叹。
“晋王殿下说得对,我等有幸在这北方苦寒之地听到花飘的一曲绝唱,确实值得庆贺,诸位,我等再共敬此曲一杯?”
“请!——”
大堂正中,一名朗如玉山,清如秋水,气势逼人的青年男子端坐正中,乍一看与当今元祐帝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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