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颜子卿停住身形,三楼声音愈加自信,“颜侯,学生泉州府举子李朋鸟,见过颜侯!——”李兆铭身在三楼最左边窗户。中间是崔二龄,右边是漕帮众人。李朋鸟这句话,如惊雷般炸响在众人耳边。很多人终于知道,露台上顷刻间夺走近三十条倭奴性命,双手交叉握刺、浑身血红的少年到底是谁。
“他就是颜子卿!?”颍川众人嘴里喃喃重复这五个字,萧如秀和萧如兰互看一眼,眼神复杂。
“他就是颜子卿!?”君老、景老众人终于见到号称“盖压云州当代”的年轻人,“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闻名!”
“他真是颜案首!?”杭州府众学子距离颜子卿最近,像蛤蟆般张着嘴对着窗外。林晓泉感触最深:我竟然要和这样的人争案首,鬼迷心窍了!
“他真是颜子卿!?”宋家小姐心思混乱。出生交州的宋家女,从小就不是在蜜罐中长大。民风彪悍的交州,女子也是可以习武的。诗词歌赋精熟的宋家小姐,刀枪剑戟也是会的,可这次还是被吓着了,她在脑海中拼命计算:颜子卿能放倒多少个大哥那样的男子——五十个?还是一百个?——宋师承若知道,非哭死在妹子面前。
“颜侯,学生有话要讲!”李朋鸟见颜子卿没说话,露出和煦的笑容。“颜侯,毛兄刚才绝不是针对颜侯,只是遇到一名宿敌!还请颜侯饶他一命——”
“颜子卿!毛大哥是朱总督请来的客人,你敢动他?”李朋鸟的话还没说完,旁边崔二郎终于回归神, 开始满嘴喷粪。李兆铭听到此言悄然一笑,退后两步离开窗台,阴影笼罩之下,再看不到整个人: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但即便猪队友崔二郎,有时也有用处。
直接把朱子清都不敢宣之于口的事,拿到大庭广众来说,不知朱子清知道会作何想?
“毛大哥的义父乃是王植王老船主,所以——”说到此处,崔二龄见颜子卿竟真的停止了杀毛海峰动作:颜子卿半蹲,用毛海峰身上布料细细擦拭干净两根怪异黑刺,再慢慢放进两腿侧的皮扣内。
“哦,他就是毛海峰!?”颜子卿面色怪异,随即便想通:在这杭州地面,除了王固本提过的毛海峰,谁能带着这么多倭奴招摇过市?
毛海峰听到颜子卿问话,再次一口血喷出来:搞毛啊!你他么都不认识我,就往死里砍?今天这场架打的真他么的冤!
周围无数人,除王固本外全都面色怪异:原来他们没仇!!!
“佑之!毛海峰牵涉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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