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霭轻氛。十万钩陈灿锦,钧台外、罗绮缤纷。欢声里,烛龙衔耀,黼藻太平春。……从兹庆,都愈赓载,千岁乐昌辰。”
其大气磅礴的程度,让此词竟具有了帝王之相。幸亏本朝很少以言论罪人,不兴文字狱,否则其作者“明月公子”,绝对摘不掉个“居心叵测”、“图谋不轨”的帽子。
不过也间接反映出,那“明月公子”确实实力惊人,又一首鸣州词出现。
临到苏小小上台,唱出的词曲让颜子卿耳目一新,《解语花》:“风消绛蜡,露浥红莲,灯市光相射。……桂华流瓦。纤云散,耿耿素娥欲下。……年光是也。唯只见、旧情衰谢。清漏移,飞盖归来,从舞休歌罢。”
“本词为交州曲东流曲公子所赠!”小厮为众人解开谜底。
曲东流。颜子卿脑海中呈现出一个面色黝黑、朴实诚恳的脸。吃饭的时候,此人就坐在宋师承旁边,是交州来人中唯一一个不是大家族出身之人。难怪,有此才华。
一首《解语花》,足可把苏小小推上四强行列,颜子卿感觉自己那顿饭真没白请。一顿饭帮苏小小换首鸣州词,太值了。
最后临到卫沅青,她的对手是来自铜陵府的“花幸”范雅静。
说真的,颜子卿真有点同情卫沅青,徐文青送上的诗词,要说语言极其华美到也不过分,可连到一起就是怎么惨怎么来、怎么丧气怎么来:今天可是元宵节!
“一片风流,今夕与谁同乐。……慨尘埃漠漠。豪华荡尽,只有青山如洛……玉梅消瘦,恨东皇命薄……离愁聊寄,画楼哀角。”听得她唱,萧如秀都抓紧衣襟,紧张得说不出话来——没信心的表现。
“与谁同乐?”“豪华荡尽”“玉梅消瘦”“画楼哀角”——敢不敢更惨一些?听完让人落泪的元夕词,若不是花幸范雅静身后没有高手支撑,卫沅青铁定就折戟在此,冤得不能再冤。即便如此,投花结束的时候,卫沅青也只以几朵险胜,堪堪跨进“附加赛”门槛。
四强决出,终究还是没有意外。花影白馨儿、花侠风九娘、花怜苏小小、花慧卫沅青,四个人从第一轮开始就排前四,云州花魁赛赛制如此安排,不是没有道理的。
接下来,其实已和绝大部分州府无关。二十一府被淘汰,理论上说他们已经可以打道回府——当然没谁这样蠢,好容易来一次,不看个饱岂不亏死?但心态比先前平和多了。
若先前还有比较、争胜的心绪弥漫心里,接下来,无论落选还是晋级者基本都是用平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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