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成的参天大树不去依靠,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叶文忠宦海沉浮一辈子,看问题明显更加透彻:“就连王固本那榆木脑袋还知道给老夫带几斤茶叶、送几两补品,他颜家在南面富甲天下,岐王宅子都被他买来做临时居所,真就舍不得那二两银子?”
叶文忠睁开老眼昏花的双眼,露出一丝精芒,哪还有疲惫样子“他是恨呐!为了鸣石的事,他在记恨老夫!哎!”
“方凝斋!”一声过后,好半晌,对面才传来声音。“就算方凝斋在世,也绝不敢对次辅有半丝不满,他身为徒孙,当不至于吧!”这话说得很不肯定,一听就没底气。
“你呀,太小看我那‘徒孙’了!”说完,从书桌下的暗柜里取出厚厚一摞纸张,随手丢到桌上。“拿去看看吧,这些都是我那徒孙做下的!”
来人略一迟疑,拿起叶文忠丢出的资料,就着灯光仔细查阅起来。当翻完最后一页,合上书册时,此人久久没能回过神来,似乎被什么给吓到了。
“你现在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了!?”叶文忠早知道对面会有这种反应,因为当自己看完的时候,亦是如此。
沉吟好一会,对面终于回过神来:“这样的人,必须要握在咱们手中!”
这句话,叶文忠懒得答复。明摆的事,根本不用人提醒。可现在看颜子卿的态度,明显不想和这边有太深干系,甚至一点靠近的意思都没有。
……又是好一阵沉默。对面终于想出办法“既然这样,我们不如——”
思考良久,叶文忠点点头:“敲打敲打,亦可!”
时间转眼过到七月。
从七月初一开始,张玉、朱二郎、铁三郎等一群老兄弟轮流请客吃饭。这样的饭局,颜子卿不太喜欢却难以拒绝。
张玉等人宴请颜子卿的地方档次都不低,花钱是怎么浪费怎么来。但吃饭可以,风花雪月的脂粉之地,颜子卿是绝对不去的。张玉成婚在即,那些逢场作戏的地方自然也不会去。
七月初六,朱二郎正好沐休,兄弟十几个又被他召集在一处,上午巳时喝到下午申时,一顿饭把早中晚都凑到一起吃了。
酒足饭饱,众人相继离开。
颜子卿在狼嚎等人陪伴下,登上马车朝颜府驶去。经过十几天打理,所有“愈制”的残砖烂瓦都被清理出去。正好京师难民汇集,帮人做工的人到处都是。
但新宅子要想修起来就不会是十天半个月能搞好的。全京城都遭了灾,光是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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