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平气和地交流,再也不刻意,再也不做作,一切会变得自然、恬淡、随缘。
我愿意就这样与林溪梦保持着长期的友谊,将来会怎样又何必在乎。就算将来做不了亲密的恋人,那也是最好的朋友,我不会抱怨什么。就算将来失去了联系,我也不会遗憾,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林溪梦就是这样一位知己,是我成长过程中最重要的人,我会永远记得她的好。
也许在我的成长过程中,终将存在两次分手,一次是酸涩的,留下了无穷的仇恨,另一次是甜蜜的,留下了无限的敬仰。
如释重负,我笑了,在将字条收进我的珍宝抽屉之前又阅读了一遍林溪梦所说的话。不看不要紧,可偏偏再看了一遍,这一看,就发现了一处端倪:“……就像宋鸿义一样。”
什么叫“就像宋鸿义一样”?难道说在她的心目中,我还不如宋鸿义?宋鸿义能带给她快乐,而我只能带给她“恼人”与“琐碎”?好你个宋鸿义啊宋鸿义,你居然比我更得林溪梦的心!
其实,我知道宋鸿义现在喜欢的人是谁,那是一个与我住在同个小区里的姑娘,我也知道宋鸿义的为人,只要是他喜欢的女孩,他的执着与坚定一点也不比我弱。更重要的是,宋鸿义是非常重视兄弟情义的人,他如果把我当作大哥的话,就会把林溪梦当作嫂子。
因此,我一点也不担心宋鸿义会跟自己抢林溪梦,倒是开始担心起来林溪梦喜欢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宋鸿义。
晚自习上,田笑和杨默之间还是那么沉寂。
杨默试图打破这样的沉寂,通过纸条与田笑进行对话,并非直接把纸条递给田笑,而是劳烦乔巧做了信使。同样地,田笑传回来的纸条也由乔巧代为传达。
几番对话下来,杨默看着纸条愣住了,随后他把脑袋埋进了双臂之中,趴在课桌上一动不动。一趴就是一节课,他没有动笔写过作业,更没有发出过声音。
这比我之前看到的现象更加严重。出于道义,我关切地问他是怎么回事。
杨默仍然把头埋在手臂中,一言不发。
我反复追问,他才好不容易从手臂中露出一只眼睛看了我一眼,那只眼睛噙满了泪水。
我大致明白了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我的同桌,杨默,他应该是失恋了。
看着他那样悲痛欲绝,我的内心也受到了触动,结合这一天林溪梦的字条带给我的震撼,突然好想写点什么。
我没有写日记的习惯,但是这一天,我突然好想写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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