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
“我们把他架回去吧。”班长对我说,“你知道他住哪吗?”
“不知道。”我一次都没有去过他租住的地方。
“我知道!”一个不是很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回首一看,是那个一直纠缠着彭旭的人。
“我跟你们一起护送他回去吧。”她说。
于是,在她的指引下,我和班长一同将彭旭扛到了他家门口。
兴许是风吹过的缘故,彭旭略微有些清醒了。
“我……没事儿……呃……不用你们照顾……呃……”他扭动着身体说着。
我们从他口袋里摸出钥匙打开了门。
那个女生轻车熟路地指引我们将他带到了卧室,铺好床后让我们将他放在了床上。
彭旭斜躺在床上,嘴里依然迷迷糊糊地说着什么,还不时伴随着鼾声。
“他平时从来没醉过,为什么今天变成这样?”我感慨道。
“我……没醉……我……没事儿……你们可以走了……”彭旭吐着字。
班长与我站在床边,看着他无话可说。
“大家通宵了一晚上,都挺累的,早点回去休息吧。”那个女生坐在床边,焦急地看着彭旭,对我们说。
“他这个样子,得有人照顾啊。这样吧,我留在这里,你们俩回去吧。”班长说。
“没事儿的,我有他室友的联系方式,我会叫他过来照顾他的。”女生说。
“那好吧,就拜托你了。我确实累到不行了。”班长说完跟我一起向门外走去。
路过客厅的时候,我注意到隔壁房间确实应该有人住,但那人不知道去哪了。
“你这会儿不走吗?”我回过头来问那个女生,她依然坐在床边,没有挪动。
“没事儿,你们先走吧,我想再看他一会儿。”
我正纳闷着,见班长给我使了个眼神,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就没再停留了。
后来我听说了一则消息。彭旭和那个女生大吵了一架,然后断绝了关系。那天,当彭旭醒来后,惊讶地发现大门虚掩着,他放在客厅里的笔记本不见了。
放假前的最后几天,是同学们忙着收拾行李的时候。那些不打算留在这里的同学们,纷纷忙着将打包好的物品通过快递运走。比如放弃了保研直接去工作的耿启明,他在浙江找了一家好单位,算是个不错的归宿吧。
至于我们其他保本校的同学们,则开始了“迁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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