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的!不准你再看这种书了!也不准再练习那上面的巫术!”
钟甄一时着急,语气十分的严厉,脸色也很凶,把一旁的钟卿岚吓得不知所措,一副做错了事的委屈样子,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咒语一停,水面立刻又恢复了原样,渐渐的平静下来,荷叶停止了有规律的摆动,锦鲤也如同受惊一般四散逃去了。
钟甄见这个天真的小妹被他吓得快哭了,马上又不忍起来,毕竟她还小,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可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钟甄只得连忙弯下身子,伸手温柔的擦去钟卿岚眼角的泪水,耐心的安慰她道。
“好小妹,不是哥哥要凶你,你可能不是有意这么做的,但哥哥可以告诉你原因。你年纪不小了,有些事情,你应该也可以理解了。”
“这阴阳术是前炎夏朝的愚昧巫术,除了给人造成伤害和灾难,对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用处,本朝崇尚武力和知识,因此本朝一建立就查禁了阴阳术,人要堂堂正正的凭自己的武力,知识和才能去改变世界,让它变得更好,而不应该是依靠这些歪门邪道。你难道想成为一个被人耻笑的神婆吗?”钟甄语重心长的对钟卿岚说道。
“对不起,钟甄哥哥……”钟卿岚紧抿着嘴唇,委屈的摇了摇头,虽然她心里在想:阴阳秘术也是一种知识,掌握它应该也是人改变世界的一种能力才对。
可是,她看着长兄一脸严肃的表情,不敢将这些说出来。
“这才是我的好妹妹。”钟甄伸手温柔的在钟卿岚的耳朵上轻轻的捏一下。“你可能年纪小,还没见过朝廷是怎么处置神婆,我小时候可是见过父亲审判渔村里的神婆的,最后那些神婆死得有多惨你知道吗……”
钟甄回忆起了十多年前沁埏城里处死神婆的一幕。
本来这些装神弄鬼的神婆在愚昧的云梦国乡村里是十分常见的,官府对此也不太放在心上,顶多派人宣示教化一番。因为她们只是靠一些小伎俩愚弄乡民,骗点钱财,并不是真的会阴阳秘术,也造不出什么大的乱子。
但那次的那个神婆不一样,那个神婆家似乎世代都在偷偷的研习炎夏禁术,据说她们都不结婚,而是到了年老的时候,就跑到外地拐一个年幼而有天分的小女孩,从小教她们秘术,将他们培养成接班的神婆。她们确实有些神通,不仅能预言一些天象,还能使出一些让人找不到破绽的障眼法术,甚至还能给人治疗一些不常见的隐疾,渐渐地有了名气,甚至在当地的乡村里拥有不少狂热的信徒。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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