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阵势必也会大乱。再说又没法从峡谷的两翼逃脱,敌人怕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全歼这十万之众的大军。
一旁的潘署凤恐怕也意识到了两边环境的险恶,光线昏暗,他自己的战马也被路上的石头跌绊了好几下,现在又迷路了,心里虽有点后悔没听从申屠彦明的建议,嘴上却不肯说出来,只见他一脸犹疑的驱马走近申屠彦明。
“太子殿下,似乎这沟谷很是狭长呢,要走出这鬼沟子,估计得到半夜哈,士兵们也真是受累了。”潘署凤突然莫名奇妙的对走在前面的申屠彦明说道。
申屠彦明心想,这还不是拜你所赐,这会又说这话发什么神经。可他嘴上却还得和这独断专行的副帅客气着:
“潘帅啊,听当地人说,这冥王沟,四十里,走的犟驴都没脾气啊,现在我们又迷路了,怕是半夜能走出去,已经算好的了。”
“既然这样,要不我们还是就地休息一晚,明天再继续行军吧……我这战马好像被山石给磕伤了,走路一跛一跛的……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战马替换……”只听得潘署凤支支吾吾的说道。
“什么?潘帅,这时候在这里休整?”申屠彦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潘署凤也太能唱一出是一出了,这乱石嶙峋的地段,敢情他自己倒是能在厚实的营帐休息,让士兵们在这荒山野岭趴一宿,明天还能行军吗?再说这环境也不是适合安营扎寨的地儿。
“这绝对不行,潘帅,现在我们是行军中途,贸然改令,士兵们会方寸大乱且不说,这个地方也绝不适合扎营,你看我们所处的位置,险恶万分,且我们人马众多,动静不小,未必没有引起敌军的注意,要是遭到敌人的突然袭击,我们在这黑沟子里绝无反击之力,恐怕会全军覆没。”
“好吧,本帅也只是这么一说,那就听太子的命令,还是坚持到扈庸城比较好。”潘署凤悻悻的答道,只得忍着困倦继续前行。
这什么时候变成我的命令了,申屠彦明不禁郁闷的想道,这潘署凤还真是会推卸责任。
……
“有、有袭击!……全体警戒!”众人正走得又困又倦,正是垂头丧气之时,只听得前方的一名哨兵突然大喊道。
随着那哨兵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峡谷两侧传来隆隆巨响,好像有巨石从高耸的山崖上滚落了下来,顿时就有惨叫声从队伍的各个方向传了过来。
申屠彦明心下大骇,心想自己刚才只是吓吓潘署凤,谁曾想竟真的遇到伏击了,在这进不能进退不能退的绝境中,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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