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巴巴的望着他这个父王如何抉择。
宇文贵妃和翁恬兄弟两的生母宇文慧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她们的父亲是东辽郡的节度使宇文衡,故而宇文贵妃的亲生儿子申屠华烨和翁恬兄弟两是姨表兄弟,华烨皇子和翁家确实也有所勾结,翁家是申屠华烨的坚实支持者,故而翁恬这么说道。
“这个……毕竟,钟羽晟现在还是出任大司马,正如日中天呢……”翁祖吾捻须细想了一会,又开始犹疑起来。
“父王,您竟然还不知道吗?我今儿早上刚收到密探的消息……”
翁恬鬼鬼祟祟的从地上爬起来,又走到门口瞧了一眼,鹦儿已经和几个小丫头走开了,似乎正趁着阴雨来临前的凉风,在院子里荡秋千去了,四下无人,这才压低声音说道:
“那个不可一世的钟羽晟,已经瘫痪了!”
“什么?!……竟、竟有此事?”猛一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翁祖吾忍不住大吃一惊道。
这些年来翁祖吾因云梦国事被钟家压制,不太得意,故而只得纵情声色,麻痹自己,把这郡国的管理事务全权交给两个儿子打理,因而消息也相对滞后一些。
“确实如此。”站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看着这个弟弟演戏的翁朗终于也忍不住了,毕竟这封国日后是他这个长子的,他对这个比较上心,故而接声说道:
“探子回报,钟羽晟患了怪病,已经向朝廷请辞了大司马和威武将军的职位,解职归乡了!”
“既然如此……”翁祖吾捻着自己那一络尖细的山羊胡子,还在沉声思考着。
“父王,还不止如此呢!”翁恬见翁祖吾已经开始松动了,连忙兴奋的继续加料道:“我们埋伏在钟家的内线还发现,他们钟家……竟然有私藏炎夏的禁书!而且似乎还有人在偷偷修习阴阳术呢!”
“啊?!岂有此理!这简直……这简直反了!”翁祖吾被这事惊得瞠目结舌,一边抑制不住的呵斥道,一边心神不宁的走到窗口望着天边阴沉沉的云彩,只见那浓黑的云层正从北往南一重重的压制过来,天色阴暗到极点,一场骤雨就要来临。
翁恬和翁朗也不知这父王竟为此事突然动气,更不知他为什么一阵发泄后又突然沉默起来,还以为有什么变故,也不敢主动发问打断翁祖吾的思绪,连忙在一旁噤声看翁祖吾到底如何反应。
其实此时翁祖吾心中的兴奋是大于愤怒的,忍辱负重的等了这么多年,终于让他揪到了钟羽晟的小辫子,他觉得心头压抑已久的那些欲望和贪婪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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