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真的杀死我的父亲,未平息的愤怒又向谁发泄?我们不是一类人,靠刀剑畅快恩仇的你不会懂魔术师的思维方式。”
两人无言,巨大的思维方式差异导致了Saber帮不到埃米德,继续争执下去毫无意义。Saber必须服从埃米德放走敌人的决定,毕竟埃米德是制定战略的一方,在不与阿迪尔意见相左的前提下,她没理由否决。
但她注意到了埃米德心态的转变,埃米德开始看重圣杯战争,很有可能埃米德将于阿迪尔发生冲突,哪怕是亲生兄弟,为了万能许愿机,反目成仇不是没有可能。埃米德放走父亲只能证明对方并不是完全的敌人,两人在刚才还很可能达成了某种约定。
虽然只是Saber初步的猜测,但已经足够让她对埃米德保持警惕。
想到这里,Saber对埃米德已经动了杀心,一旦埃米德未来有任何危害阿迪尔的举动,她都将立刻杀死这位御主的哥哥。
Saber需要的是一个绝对冷静的幕后谋划者,为自己的御主与自己制定战略计划,收集情报,而不是一个有可能突然转变主意的新参与者。最初她更中意埃米德,可现在忠诚的Saber对这位谋划者很不放心。
对方已经到了会放走敌人的程度,不留个心眼,谁知道下一次战斗中会不会发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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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视反抗军驻地内概况,Caster达到了她的目的。让图谋逃跑的法理斯回一次驻地不过是为了加深Saber组内部的裂痕,加速埃米德想法扭转。她根本不相信法理斯会忠诚于她,也不指望埃米德能在这场灾难中做到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她只在乎自己的计划,为此不惜让所有圣杯战争的相关者至于死地。
“法理斯把我想要传达给埃米德的情报,全都传达了。他是个失败的父亲,并不知道他中意的儿子处于何种压力下。也不知道他的儿子不是个传统的魔术师。”Caster品尝着自己秘调的药水酒,整个魔术工坊内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我与Caster大人的看法类似,埃米德是很有利用价值的魔术师,他会成为引诱恶魔做出错误判断的重要棋子。”隐藏容貌于兜帽下的秦桧并不讨厌Caster魔术工坊内的气味,他生前也饮用着折磨自己的药水,为了维持自己的邪术修为。
整个魔术工坊被Caster施加了足够安全的隔绝魔术,她只要不走出魔术工坊,任何人都“看”不到她的举动。放走前代Ruler萨拉丁,一直回避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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