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你的命令,我当然愿意把你的主张转告给你哥哥。但连你也说服不了他,你觉得我去跟他商量会有不同结果?”Saber将利剑收回剑鞘中,继续背靠岩壁休憩。“你哥哥应该马上会回来。他自己也清楚不能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在我们跟伪Caster耗着的时候,Lancer组说不定已经与Archer组结盟或者干掉Archer了。这场圣杯战争距离结束也不会太远。”
“好吧,我听你的。”
“你既然认为你哥哥永远是对的,又何必刚才急着与伪Caster对话?”
这个问题阿迪尔无法回答,即使逼迫他也只会让他承认自己的错误。洞穴入口处传来了脚步声,这让阿迪尔如释重负,真正能决定伪Caster处置的人回来了。一切都交由哥哥与真主来决定,阿迪尔不会违背自己实践十多年的准则。“我哥哥回来了?”
“……Master。你最好多留意你哥哥,我觉得……”Saber的警告被阿迪尔自动忽略,换成其他人说这种话,肯定会被阿迪尔一枪杀死。
Saber岳飞有种预感,埃米德一定不会杀死伪Caster,一个持有强烈愿望的圣杯战争相关者,无论之前接触下来有多好的印象,视作潜在敌人提防才是正确做法。哪怕那人是御主的亲人,在圣杯战争这种极端战斗中,一切变故都有可能发生。
“刚才似乎发生了战斗?我的弟弟,Saber小姐应该强调过很多次了。不能靠近伪Caster。”埃米德将用以补充魔术结界魔力的空晶石放回自己的腰包里,为了压制伪Caster的诅咒力量,埃米德在阿迪尔不成熟的“牢笼”中追加了消除诅咒的魔术,当然这类魔术都需要足够多的魔力支持,埃米德毫不吝啬地把珍贵的魔术道具使用掉了。
成熟谨慎的埃米德与鲁莽直白的阿迪尔性格差距极大,换做普通人家的孩子,相差7、8岁的兄弟差距大多仅能用工资差距来计算。但在衰落的塞法第尔家族,哥哥是魔术天才,家族最后的魔术传承者,是一族的希望;而弟弟抛去圣杯战争御主身份,只是个魔术门外汉,放在衰弱的魔术家族里也是下等天赋的子嗣,能活着纯属运气。
Saber本不想插手御主与其哥哥的家事,但她现在感受到了来自埃米德的威胁,哪怕是对自己御主的潜在威胁,也让她隐约心生杀意。为了圣杯战争的胜利,身边的不稳定因素不比看不见的强敌威胁小,而且万一她的担忧变为现实,将瞬间让自己与御主陷入劣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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