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学习几年时间,有希望懂得塞法第尔家族光束魔术与棱镜魔术的一点皮毛,说不定传承几代,奇迹会再次发生,家族中又诞生了一个魔术天才。他自己都知道不可能发生,但这是他能安慰自己的唯一理由,否则自己都觉得无脸面继续持有塞法第尔家族的姓氏。
恨意与懊悔折磨着他复生后的灵魂,第二次生命并未让他见到家族夙愿达成的奇观,只让他羞愧地觉得快点死掉,才能让自己的灵魂解脱。
骑士撞碎房屋的石墙,朝着法理斯躲藏的方向推进,当它撞开最后遮挡的木架后,刚才多次激怒它的人类魔术师就站在酒窖中。为了确保不会再发生被人类的魔术诱骗的意外,“战争”之骑士用魔术对魔术师作了“鉴定”。这次是百分百的活人站在原地,没有任何魔术假象的可能性。
但那个年老的魔术师却没有显露惊慌,也没有恐惧战死的结果,反倒像是等待着被它斩杀。
这样的行为在“战争”之骑士看来是一种羞辱,羞辱“战争”的低劣行径。杀死一个战意激昂的敌人,能让它感到荣誉感,可杀死一个无心战斗的敌人,甚至无法称为敌人的等死弱者,根本产生不了正面的激励,哪怕一丁点快乐。
“战争”之骑士没有用战刀,而是让自己的战马冲上前将这名低劣的魔术师踹死。对手的行为低劣,它自然也要用低劣的杀人方式弄死对方。连被战刀砍头的死法都不给,而是被一头畜生踹死,换做价值观正常的战士都会觉得自己被羞辱,恨不得立刻活过来再战300回合。
不屑于地上的人类,“战争”之骑士甚至不让自己的战马啃食,放弃战斗求死的人过于低等,食用这种人类的尸体有背它“战争”之骑士的尊贵身份。没有多看一眼,“战争”之骑士像是回避蛆虫一般,驾驭着战马离开村落,追杀还未跑远的从者与另一个魔术师。
还未完全断气的法理斯等待着第二次生命结束,他不明白自己为何运气会这么差,遇到小儿子阿迪尔这样的废物加蠢货,明明活着的唯一价值仅有充当哥哥魔术用祭品,却能以圣杯战争参与者的身份参与一场魔术大战,还与一位从者缔结契约。即便是他也从未想过有资格参与此等隆重的大魔术仪式。
不理解,又不愿换角度去理解,抱着自己是正确的判断,不过是继续折磨自己。法理斯渐渐感到呼吸困难,被马蹄踹碎的胸膛无法继续呼吸的生命流程。法理斯到死都没记住自己的儿子曾在抓住自己后,决定放走他,完完全全视做了一旁的圣人放他一命。
但他有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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