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的看法。
从军事上看,目前秘鲁与玻利维亚联军完全压制住了智利,在政治上,智利背后的英国人保持中立,而秘鲁与玻利维亚的背后有法国人和美国人的支持。
综合各方面的情况,选择跟秘鲁和玻利维亚一起痛打落水的智利,不但能跟美国人和法国人搞好关系,而且还能占到鸟粪与硝石的便宜,似乎没有比这更美妙的事了。
瓦德西将军是个干脆的人,立刻找到了自己的盟友艾伯登将军,收到瓦德西将军的请求后,经过艾伯登将军快速的运作,威廉一世最终同意,在今天接见俄国客人之前,在早餐后抽出一点时间与克莱斯特伯爵单独会面。
实际上,克莱斯特伯爵在四月初的太子宫舞会之后,短短的两个月时间里,已经数次拜访老皇帝了,每次都是来向威廉一世哭诉土地容克们,在皇储新经济政策下的悲惨命运。
第一次听到克莱斯特伯爵的哭诉时,老皇帝还非常震惊,急忙把俾斯麦宰相和腓特烈皇储招进宫中询问情况,最后在腓特烈皇储的耐心解释,以及俾斯麦宰相对上述情况信用背书的基础上,才勉强打消了疑虑。
当乔伊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直接建议父亲邀请那些,支持新经济政策的土地容克们进宫拜见威廉一世,讲述他们对新经济政策的看法。
事情如乔伊预料的一样,当这批支持皇储新经济政策的,且威望和资历不低于克莱斯特伯爵的土地容克,拜见威廉一世之后,老皇帝立刻明白克莱斯特伯爵诉苦的目的,其实是对新经济政策的不满,并非是他所描绘的德国农业的现状。
既然是“新”经济政策,必然有人满意,有人不满意,有争论就说明这个经济政策是有效果。
执政多年的老皇帝自然看的出其中的诀窍,所以对克莱斯特伯爵随后的几次进宫拜见,也都是一副敷衍的态度,变成克莱斯特伯爵该哭哭,而老皇帝该劝劝,几个回合下来,老皇帝也实在烦透了。
所以昨晚听到自己的军事侍卫总长艾伯登将军说,克莱斯特伯爵又要来拜访自己时,老皇帝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算了,我很忙!”
但是懂得揣摩老皇帝心思的艾伯登将军,讲话却很有艺术性。
“陛下,据我所知,克莱斯特伯爵这次不是来诉苦的,而是他,彻底理解了腓特烈皇储殿下的新经济政策,经过认真思考后,想出的如何实践的方法。”艾伯登将军恭敬的说道。
“这是好事呀,埃米尔,说实话我真是怕了这位克莱斯特伯爵,要不是我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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