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莫非墨同学是什么人啊,别说老鸨,指不定他连勾栏都以为是马槽栏杆的雅称。
闻言,他朝我出尘的那么淡淡一笑。
我顿觉得这世上没有比云锦还幸福的女人了。
不仅有个那么贴心的丫鬟,还有个这么温柔的情人。
住冷宫算什么?
有非墨这么一只秀色可餐温文尔雅的情人,说不定云锦还看不上那龙椅上坐着的那位呢!
毕竟大家都知道,实际上中国历史的皇帝们,长的委实都不咋地,哪怕是架空也不说定被万恶的命运之神架出个麻子脸来——虽然事后事实证明,这完全是我这只笨狐狸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井底的青蛙不知道天有多大。
论贤惠论品貌,世界上有句话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了,反正现在本青蛙我还是就喜欢头顶上那么一小块。
非墨笑起来两只桃花眼宛如新月银钩,顿时让我觉得春分拂面过,桃花千里灼。
他笑吟吟的唤我一声:“锦儿。”
我便立刻能丢盔卸甲。
往后的数天里,我和非墨的感情那叫一个与日俱增,突飞猛进,一日千里——彪的速度连卡特丽娜都追不上。
其主要表现为——他天天都来看我,给我带东西。
第二天,他提了个木桶过来,我兴致勃勃的凑过脑袋去看,发现全是名贵的彩锦鱼,我郁闷,退回。
第三天,他又提了个木桶过来,这回五花八门都有,皆是可食用品种,看的我又一次热泪盈眶,心中高呼孺子可教也!
第四天,他带着糕点来看我,听我抱怨花锄不好用,抱怨没肉吃的日子过不下去——我真是不是故意的......
第五天,他一手拎着锄头一手提着五花肉跨入了安乐窝的大门,我立刻心中愧疚难当,然后欢快的扑上去把肉接过来递交给采荷......
半个月后,我的安乐窝终于有了安乐窝的样子——院子里的小白菜,胡萝卜苗,白萝卜苗,上海青苗子一个个冒出来;非墨自发扛过来的竹子长的飞快,夜里青翠的墨绿色竹叶被风吹的沙沙作响,唯一的缺点就是有那么点噪音扰民,不过观赏性极高;鱼塘里头的鱼巴掌大小,我看着,激动的不行,非墨自发抱来的兔子也长得微肥。
花好月圆夜,套句极俗的话,那月亮圆的像个饼啊!
我俩坐在菜地...啊不,是花园的小亭子里,虽然没有稻花香里说丰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