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能明白不能得罪木莲就知道当歪理行不通的时候,我们要讲道理。
“神妃说的是,惠娘不敢杀人。可总要打败这贱妇为家夫出口恶气,做个了结,也好告慰亡夫的在天之灵。神妃向来公正,绝不会因为云锦是落花木族之人就会护短吧。”
靠,她要真把我杀了,绝对说刀剑无眼。
“真是好笑,我从不知道江湖上的恩恩怨怨还能有了解,若这江湖恩怨真有个了解。且不说阴风寨主,也不论我们这些掌门、主持、主母,光是你蛊娘子手上沾的鲜血就能淹死个人。不知台下有多少人想要与你了结啊?”
木莲的目光忽然变得有些阴冷,慵懒而妩媚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夺过欧阳英华从新剥好的橘子瓣。
欧阳英华本来有点失落于木莲的冷淡,看见木莲夺了橘子反而心情大好的送上去。
有木莲出面我这个当事人反而闲着没事干了,我耸耸肩,看着蛊娘子吃瘪的样,心情大好。却不想这三个女人刚凑成一台戏,天上飞下来个蒙面男人——吹箫扰民!
这真是个奇事,我没把当事人抖落出来,当事人却自己蹦出来了。
吹箫君上场的时候很飘逸,带着几分儒雅气息,又一次让我必不可免的想起了非墨。
他没拱手,只是做了个手势请莫非池下台,莫非池不解,狐狸眼吊起来,然后转向我。
我望……
因为上面有遮阳的棚子,我是没看到瓦蓝瓦蓝的天空,但是还是非常感怀春秋的叹了口气。
谁说女人是醋坛子?我认识的男人真是一个比一个还能呷醋。
见莫非池脸色不定,吹箫的淡淡道:“楼夫人误会了,阴鬼是我杀的。”
很好,刷地一番,大家的脸色都有了新的变化。
莫非池脸色却还是不怎么好看,他飞下场,坐回我身边,声音犯冷的低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该怎么说,说我先是收留了刺客,后来跟刺客练武,两人居然在同一滩水里滑倒了,还都扭了腰。然后我去请大夫,惹到了蛊娘子,蛊娘子叫她丈夫来修理我?
啧啧,莫非池非谋杀老婆不可。
我咬着唇,想了会,终于道:“我也不大清楚,或许是我以前和那蛊娘子结下了些许梁子。前段日子她遣她丈夫来杀我。”
“那他呢?”
“哎。”没想到这么轻描淡写的谎言,莫非池还真是信了,于是我接着半真半假的瞎编:“你知道我前段子大病一场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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