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浓浓的柔情和几分哭腔。
是的,我的眼角已经湿润了。
师父在我从小的时候就教导我,女人虽是水做的,但眼泪也是一个女人最宝贵的武器不到万不得已,最好少流,毕竟物以稀为贵。
可我现在心里难受的紧,一想到莫非池要死了,心里便堵得慌。
我清楚的知道我至今没有爱上他,因为到现在为止,我还想着他若死了,我嫁给云涯就更加名正言顺了……好吧,说我没心没肝也行,说我这女人自我纠结也罢,我云锦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
可我怕了,我忽然想起时常梦见得梦,梦里的飞花落红纷乱,淡淡绯色飘了漫天满地,那个一袭白衣的男人站在纷纷落红之中,转瞬盈盈而笑的回眸,又旋即化沙失了踪影。
眼中的泪再也难忍,几颗滚烫的泪顺着脸颊落到手背上,烫的我一抖。指尖发紧,抓紧了莫非池的前襟。
“莫非池,你别死……”
这句话一出口,我被自己吓到了,我几乎是在求他。
莫非池微微一怔,可惜我俩都在空中,他出神的这么一小会,唯一的结果是他抱着我往下落了不少。我身子更是不稳,推了他一把,他回过神来,立刻点着地又跃上了树梢。
他轻抚着我的背,轻笑了声。
“傻丫头,早知道你这么禁不起吓,就不吓你了。”
闻言,我抬头,幽幽的通红着双眼看他,他又是一怔,神色路出一丝无奈,叹了口气替我拭去眼角的泪。
柔声道:“以后……都不吓你了。”
“那药?”
他看着我,又侧过头,悠悠道:“蕊蕊,你难道未曾在天桥下见过变戏法的吗?偷梁换柱的小把戏罢了。”
“……”我哽咽住,咬牙道:“那账本?”
“半月前我就让游鱼潜入掉包了。他们手上那本本来就是假货。”
“那我们今天来干嘛?”
“掉包以后,他不方便把账簿带出来,所以真品也藏在楼内,今天是来取真品的。”
“真品在哪里?”
“二楼屋檐下的燕子窝里。”
“可是……都半月有余了,假账没有被发现?”
“游鱼做的假账哪有那么容易被发现,普通的翻找他们看不出来太大的错误。不是每一个人都背得出自家账本,何况前几页我让他直接从旧帐中撕下来粘上去的。他一个月也就见个一两遍,见多了怕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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