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父皇如此……母后也是如此……或许我天生就令人憎恶,因为我从来不是一个好人……”
“知道你自己做不了一个好人,就好好当坏人。莫非池,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么?”我把杯里的茶往窗外倒了,抬头望着远方天空上的几只纸鸢。
“还有,你说错了。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希望你死的,至少我不希望,我想你活着。还有……非墨,他也想你好好活着。”
莫非池看着我,不言不语。
然而我此话说的确实不错,我们在这里落脚的第三天,便有人寻了过来,正是莫非墨。
他骑了一匹纯种的大宛马,人马两瘦,灰头土脸。
当时我正在和游鱼的老婆晴宜坐在桑树底下摘桑葚,一边摘一边就着干净清澈的井水洗了吃,远处飞来了一道人影落到地上,他翻滚着从地上爬起来,脚步虚浮的往里走,一身名贵的雪绸裁成的长袍灰不溜秋,他摸了一把脸上的灰尘,我才愣愣的发现那是素有洁癖的莫非墨。
“锦儿……哥呢?”
我正楞的像只呆头鹅,眨了眨眼,将嘴里嚼了一半的桑果咽下去,方道:“里面。”
莫非墨来了,而且是如此来的,我很高兴,也很欣慰。
莫非池想比也是如此。
而我更高兴的,是尾随其后紧跟而来的另一匹白马,那匹马在路口闪了一下,我就立马认出来了。
是绝尘!是云涯的绝尘!
我丢下手里的桑果篮子,提起裙摆就往外跑,越来越近了,绝尘一如其名,快的连尘土都来不及飞扬,不过片刻的功夫,它便载着他的主人出现在我面前。
绝尘都还没能完全停下来,云涯已经飞身下马将我一把搂入了他结实的胸膛里。
我眼中顿时涌起了泪水,在这个人面前,我哭多少次都没有关系。因为不一样,在他的面前我的泪水永远不会失去原有的价值。
“我就不该让你来。”
他深深的吸着气,有手臂将我箍牢,我伸手环上他的腰,埋首在他脖颈。
“阿涯,阿涯。那个叫秦寿的家伙欺负我!你要帮我报仇。”
“好,什么都听你的。我的锦儿,但有一点,你得听我的。我们要立刻回京,不然就来不及了。”
“来不及什么?”我从他怀里溜出来,抬头只见他神色严肃。
“夏至过后,龙都一场骤雨,皇上的病加急,太子太傅李世这几频频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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