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那支凤簪?”
“因为我喜欢啊。”
略微的有些底气不足,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对那支簪子的执着有些过头,可是女人喜欢首饰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你骗人。阿静,师父没有告诉师兄你还活着,我们都以为你死了。凤师兄为了给你报仇在师父的篱笆外头跪了三天三夜求得那本花非花,那段时间他每天除了练功就是练功,他变得好可怕,都没人敢理他。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我低头,似乎有种很苦涩的东西在空气中蔓延,然后很心痛,一种来自本能的疼痛,刻苦铭心。
“我回来了。”
楚玉寒入门后脱掉了身上的火狐裘,细密的绒毛在空中飞舞。
我立刻丢下易思凡走过去接过他的衣服,心里难受的紧。就好像心中有个埋藏极深的东西让人给挖了出来,**裸的暴露在了光天白日之下,常年不见日光的东西,忽然明了了,难以接受。
“你在义庄查到些什么?”
“蚀骨没死。”
“哦。”
你能不能不那么淡然,稍微惊讶一点点点,让我有点成就感,大哥。
“这事我知道了。”
行,我决定以后退休了——话说王爷这个职业能退休么?这是个问题——就在家门口给他摆个摊,叫‘神机妙算赛诸葛’。他还活着做什么,直接涅槃做神仙好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今天去了艳雪楼,蚀骨死的地方有一摊血迹,可是血全是黑色,但据说他身上只有一个伤口,是用叶片打出来的。
花潋滟说,那种手法叫摘叶飞花。
当时他在房里,然后有人看见一片小黑影子飞过来然后中了胸口,他就倒下了。那片叶子我也看过了,上面确实有见血封喉的毒药,可是没有桂花的香气,而且涂的很满。”
我听了点点头,易思凡挤过来摇摇头,很纯洁很诚实的说:“我没听懂。”
楚玉寒和我望向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我们异口同声道:“这很正常。”
易思凡有点愣头青,但绝不是个傻子。
他立刻反应过来这不是在夸他,于是他很怨念的看着我道:“阿静,当初我给你普及江湖常识的时候我可以没有鄙视你啊!你不厚道。”
“有这件事么?”我摸摸后脑勺。“我不记得了。”
大家一定要相信我,这是真的!
我在易思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