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心道感情他到哪里都开过医馆,怎么每次都能碰见他。
不过幸好墨染并不是那种在所有人前都很招摇的人,恩,不对,其实墨染身上的仙气虽然十足,可是他应该还只是凡胎肉体,不过他活了多久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墨染施了幻术将自己的白发变成青丝,入门前给郝仁口里塞了颗东西,郝仁病怏怏的闭着眼,弯弯的眼睫毛上还残留着还來不及融化的冰凌。
花麝月替他郝仁诊脉道,并无大碍,只是被冻着了,沒伤及身体本元,固本培元的吃上些补药就可以了,然后又嘱咐要多多休息。
墨染点头微笑,然后说要在这里小住几日。
花麝月居然愉快的笑着拍腿,调侃道:“墨大哥莫不是又被嫂子赶出门了吧!又怎么得罪了嫂子!”
墨染一脸无辜的苦笑,微微点头。
“我总是琢磨不透她的心,也不知道又是哪里得罪了她,估摸着又是我做错了些事!”
原來他们俩个是旧熟啊……
花麝月拍拍他的肩,笑的爽朗:“我哥常说女人心海底针最难懂,幸好我还沒成亲!”
墨染亦笑笑,放下手中的茶杯:“总有一日你也会遇见一个让你愿意挨打挨骂也要跟着的女人,麝月,你还太年轻!”
“墨大哥,别老是老气横秋的样子,你看起來和我哥也差不了多少!”
墨染笑而不语,花麝月只当他是默认。
而我简直想扶额,墨染和花潋滟,那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年纪上我敢保证墨染沒有个千八百,也有个五六百年的岁数。
镜头一转,我又看见躺在院子里晒太阳的郝仁。
花麝月的院子打理的很干净,种满了蓝紫色的绣球花,偶尔几只小兔子从里面跑出來,一抹白色在暖阳下泛着金光,小兔子蹦蹦跳跳,跑到郝仁身边,对着他的脸就是一脚丫子,然后在那白皙的脸颊下画上了一幅梅花图。
里头忽然传來拍掌的声音,镜头转向走出來的墨染,小兔子立刻一蹬脚,跑向墨染,阳光下他满身白色,好似在发着金光,皮肤也是闪闪发亮,加上他脸上那种温柔的能把人融化的笑容,我就一感觉,他简直比耶稣还耶稣啊!
小兔子跑到他脚下,围着他打转转,他蹲下身,柔柔的笑着伸手喂给兔子青草。
他俯首摸了摸兔子毛茸茸的脑袋,浅笑着摆摆手让它们自己玩闹去,小兔子便听话的跑开,在院子里四处跳來跳去,蹦跶的欢腾。
他缓慢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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