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还以为是我家那死鬼回來咯!”
來的人是旁边那屋里背着刀的黑衣小哥,他听我这么卖弄风骚的说了一通,脸色铁青,不过还是很有教养的说:“我家主人要休息,请姑娘安静些!”
“知道了,知道了!”我陪着笑甩甩手,弱柳扶风状的娇笑。
黑衣小哥回了房,我关上门,又钻回柜子地下,对着那洞看。
那屋子是齐贤书的屋子,青儿和齐贤书坐在桌边,青儿依旧如块粘人的糖,粘在齐贤书的身上,叫道:“哥哥,殿上对您还好么!”
殿上。
看來我的猜测沒错嘛,忽然一个邪恶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扎根,如果传言是真的,那若是我绑架了齐书贤是不是会更方便一点。
我忽然想起易思凡上次扭了腰我也是把花麝月半打绑架式的请回去,怎么每次遇到他的事,我都不得不小人一回呢?枉我一世英明啊!
我一撩头发,酝酿起來,这事说着简单,做起來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既然是阎王殿的判官,那武功自然不低,一般的药肯定是不行。
我蹲在墙脚停了一会,内容无非是青儿对齐书贤的嘘寒问暖,听口气,两人好像是亲兄妹。
其实判官的传闻我还是略有耳闻的,云三爷我也不是每天就宅在家里抱儿子哄老公,刚才脑子沒转完弯,现在想起來好像有个糟老头子和我提起过些事。
他说曾经有个出生官宦世家的齐姓书生,他们家世代为官是有名的书香门第。
父亲是某个地方的太守,母亲又是当地富商之女,齐书生三岁能吟诗,五岁能作对,十六岁就考过了乡试,长的更是清秀俊美,下面还有一个年仅八岁的小妹妹,原本一家人和和美美。
当时那老头子还一脸回味无穷的样,我抛起一粒花生米咬一口,有一句沒一句的听着,打岔的问了句:“那书生长的有多好看!”
千万别怪我以貌取人,也别说我贪图美色。
我当初那是被楚玉寒给刺激的,很长一段时间都对人的相貌美丑程度有着很大的怨念,不过说到美色,其实我也沒什么好图了,这辈子估计是很男找到一个比的上我家小妖孽的大妖孽出來。
说起來我的小日子真是很沒奔头,家务上以前就是郝仁一个人包办,要带出去炫耀只要抱着凤羲就可以了,内务由楚玉寒打理,我就是他们仨养起來的一只花雕猪啊!
当时那糟老头子喝了口酒,乐呵呵的说:“当今我也只看过一个人能比得上他,也就是那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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