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河畔,青梅煮酒,彼岸为柴,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圆满。
花潋滟将它们埋在一起的时候很淡漠的笑着。
抬头看他洒在天空中的银元纸钱,那白色的纸片自天空上纷纷扬扬,宛若一场鹅毛大雪。
三日后我坐在屋里看花潋滟进进出出的收拾包裹,初冬的风带着一股幽香,今年的梅花香得特别早,像是在为什么送别,偶尔抬头的时候,我们两人四目相对,他依旧温柔清雅,我却开始害怕那似水般的瞳孔。
越陷越深,对谁都不好。
山庄的西北角时而传來一声凄厉的惨叫,我知道那里住进去了两个不受欢迎的客人,小白接手了黄泉殿的所有事物,累得不浅,无心再去处理齐青,冷笑笑要赶人,齐青不愿,她甚至连走出房间都感到害怕,屋子里任何能折射倒影的东西都被非墨毁了。
我劝了冷笑笑,看见非墨对我感激的笑,心里五味杂陈,脸上却依旧是温和的笑,花潋滟说我变了,我告诉他有一句话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他合着纸扇抵在嘴上轻笑。
“这是不是说,我俩越來越有夫妻相了,嗯,不如,你考虑从了我吧!”
我眨眨眼,看他一脸痞子样的说出后半句话,忍笑。
“嗯,我会考虑,等我同意以后你提交一份申请书给我上面三位,经过层层审批,要是他们都同意了,你就给我做小吧!”
他听了微微一愣,我迈着步子回了屋。
包袱收拾完的时候天色已近黄昏,我从不知道一个男人可以如此事妈,出个门杂七杂八带了一大堆,我都不知道他是要和我去救人还是去游山玩水,等日薄西山,橘色沉沉的时候,他方闲下來,在屋外梅花树下的躺椅上悠闲的喝茶。
不期然的听见那种凄厉如女鬼一般诡异的尖角,我觉得难受极了。
那感觉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來了个被烧得半死不活的东西,说实话,其实齐青的脸现在估计也和从地狱里回來沒什么差了,紫煞太狠,他很清楚要对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天生漂亮又看重自己容貌的女人最残忍的事,不是杀了她,而是毁了她的脸,而且毁的很严重,那感觉就像是被硫酸泼了一样,凹凸不平,有的地方深的可怕,甚至伤到了眼睛,就算以后换脸也是不可能的。
她每次被痛醒,**,一摸到脸,抓狂的尖叫,又哭又闹,被非墨哄睡着,醒过來,继续,这公式压根就是一个无限循环小数,折腾的莫非墨这几天硬生生的从白斩鸡变成了皮包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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