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莫非墨的脸就像乌云遮月。
“那我呢?”
我笑的分外灿烂。
“你做大,他做小。”
忆毕,只叹当年年少无知啊,年少无知。却不想今日一语成真,令人哭笑不得。
“王爷还是不懂?”墨染笑了笑。
他饮茶一口,示意麝月先出去,麝月看了我一眼,我笑着点了点头,他有些忧心的出了帐。见麝月走远了,墨染才缓缓道:“墨王爷是出家人,但他的红尘总归不过王爷你一人。他出家不是因为他要离红尘,而是您离开了他。”
看看,这才是修道的人。我扯了扯嘴角,算了,当年我还和琉仙同窗的时候,同窗仁兄里头除了滟剑没人能在琉仙口里讨到便宜。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哟。
看来非墨同学我是赖不掉了,我万分无奈的道:“第二是谁?”
墨染VS云锦,第一局,墨染胜。
第二局开始!
“云涯。”
这回我整个人都有种被雷劈的感觉,最后半天挤出四个字来:“天亡我也。”
墨染口中那个名字,让我不由得整个人一个惊魂,脑子里立马出现了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没有最糟糕,只有更糟糕。
且说若是我将莫非池带回去,家里那堆,也就凤羲闹脾气,指不准他若是近日心情好了还能阴森森的赏我一句:你是当我人死了,还是自己活得不耐烦了想下地府去找花潋滟啊!
若是再加上个莫非墨,郝仁还能给我从中调解一下。
但如果云涯跟着我回去,且不说我要背上个*的帽子,估计连郝仁这次都出手使暗绊子,不出半年我紫静王府准要在大门前挂上三尺白绫,来一场天人永隔。
我光是想想都觉得这事噩梦,立马摆摆手,拿出了当年邓爷爷对付英国女王的手段,道:“这事,不用商量了。没商量,后面两个都省了。”
这世上桃花多的人不少,桃花烂的人不多,但烂到我这个地步的估摸着快绝无仅有了。
墨染倒是好说话,眼睛笑成弧月形,从善如流:“那便不谈了。王爷,拿好行李吧。”
“恩?”
墨染起身理了理衣袖往外走,我狐疑的跟了上去。
夜雨停了,一轮金月天上挂,乌云尽散,春泥草香。
花麝月站在不远处的大榕树下,一袭白衣随风而舞,墨染走过去取了他身后那不离身的琴,月华落在乌木古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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