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开了折扇,折下一朵芙蓉花轻轻的吻了,便转身走了,沒带走一片飞花。
爱了,纠缠了一生的执念,散不散的了,我是确实不知了也不能懂,他们的人生是一场悲欢离合聚集了的戏,可惜的是他不是那人心头的主角。
风吟说木莲留下了话,将她的尸身焚成灰洒到大漠里去,说是要回故里去。
我长叹一声,不多评论。
因是不知道那从未生她养她的九湘湖算不算的上是她的故土,我所知道的也尽是些她当年的听闻,只听人提起过她在大漠里去救欧阳英华的段子,听某个大叔说过在大漠里见到她如修罗一般的脸庞。
但我想那是她留给自己最好的归宿。
欧阳英华未尝到她的衣冠冢上一柱清香。
只是业精于勤的紫微帝三日不朝罢了,沒有追封什么皇后的名堂,也沒有传人留下些什么历史记录。
他不过是在朝堂上坐了三个日出日落未出殿、未传膳、不眠不休的干坐着罢了。
欧阳英华的一生有过太多的女人。
木莲,不过是他生命中最刻苦铭心的那个,每每回忆起來,禁不住要从心底里苦涩上一番。
那是他一生一世得不到的痴念。
來年逐夏,我携家带口的去了浮华城,沒人邀,却已成了习惯。
花灯满街,云涯伴着欧阳英华与我领着白晨撞见了,故人相见不免寒暄几句。
其实也沒什么?多说了两句话,死不了人。
欧阳英华拉了着白晨问:“长大了想做什么?”
白晨说:“王爷!”
欧阳英华笑笑,道:“做皇上岂不是更好!”
白晨摇摇他的小脑袋,道:“这世上,最不好的便是做皇帝!”
欧阳英华摸摸他的头,留下句聪明人,笑了,走了。
元宵节,花灯会。
本王一边咒骂万恶的事故体制,一边接着在挤來挤去的人群里找熟人,呀呀呀,我说你们这群男人到底被挤到哪里去了。
“锦儿!”
回首,江上的河灯,星星点点的红莲。
云涯站在那里,轻轻浅浅的笑。
我硬着头皮走上去,却看见他手上拿着一个我儿时最喜欢的花灯,一时有点呆。
其实那花灯我现在还是喜欢,这些年虽然见过不少更好看的更好玩的,却始终破不了那一层念,最早的不一定是最好的,只是最难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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