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气质，少司命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
她依旧记得，那人白衣银发，给人的感觉真是天上的谪仙，似哭非哭青铜面具下，是一张从未被人见过，但可以想象的俊美容颜。
那是除了夜暮之外，他是少司命唯一一个觉得能配得上妖孽二字的人——四荒殿，无殇！
这一刻，她仿佛间从陈长生身上看到了类似于无殇的那种气质，不光有令人叹息的本能，更有能驾驭这种本能的绝对的理性。
一群人冲上高塔，陈长生长发逆空倒竖，手掌一抬，便是万丈光芒，他的手中如有一方世界。
滚滚火焰倾泻而下，如一条神河，咆哮着，焚烧着，毁灭着，倒挂在苍穹。
“啊……”
惨叫声响起，许多人被那股力量击中，护体神光寸寸泯灭，跌落下去。
“唰！”
此刻，有人从后面偷了上来，抬手发出一座土黄色的碑印。
一座沉重的古碑镇压下来，上面烙印着深深的痕迹，从其中飞出道痕。
陈长生瞳孔霞光弥漫，里面如有一方世界，云蒸霞蔚，灿烂辉煌。
一片雾霭拖起古碑，将其生生震碎，连同偷袭陈长生的人一同甩飞出去。
陈长生瞳孔中神芒越发灿烂，到最后简直只炽盛如划过天空的闪电，让人不敢直视。
他冷漠出手，一座座神山凌空压下，道道银瀑倒挂其上，隆隆作响。
人群不断涌上，犹如蝗虫一般，击退一个，便有十个人冲上来，击退十个，便有一百个，一千个。
这个时候，陈长生反而心中无喜无悲，他明白，普度众生是不存在的，唯有杀生成圣，才是真理。
“来吧！”
陈长生轻呼一声，主动出手，化为一头金乌神鸟，俯冲而下，犹如一轮太阳坠落凡间，又好像是太阳古神，在奴日巡天。
几十道身影被掀飞出去，陈长生所过之处，洁白的塔身被焚出一道狰狞的痕迹。
“此子……不错。”
如今，每一道目光都落在陈长生身上，沐老淡淡的开口。
萧长安面露讶色，轻笑一声道“机缘不浅，太玄古地的传承竟然悟到一种。”
他也曾前往那处废弃药园，只可惜那传承圣主级别根本无法染指，除非他的修为高过那活了万载春秋的老者。
就在同时，场中突然升起一缕缕光辉，明亮的道痕腾上虚空，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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