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了裂痕。
若是这个裂痕继续下去，那么别说终极一变，就是再突破都变得艰难无比。
陈长生看着她这幅神态，心头有些异样在涌动，认真的道“等我得到答案，我就回来给你当夜使。”
“什么答案？”少司命眼睛一亮。
陈长生复杂一笑道“我想确定那种感觉是不是就是——喜欢。”
“你不确定？”少司命气呼呼的道，但她眼底却闪过一丝哀伤和喜悦。
这种神情太复杂了，但人间情字本就复杂。
千百年来，这样的事情还少吗？
陈长生道“我只想再见她一面，就能肯定我到底在想什么，那时候，我会回来。”
“如果结果是好的呢？”少司命忽然问道，目光直直的盯着陈长生。
陈长生沉默了片刻道“无论怎样的答案，我会回来的。”
少司命问道“如果不是你想要的答案，你会伤心吗？”
“会。”陈长生点点头。
少司命神色一黯，片刻又抬起头道“那我希望你永远不要伤心。”
陈长生笑了笑道“没人会永远不伤心，除非他没有心。反倒是你，平时都开开心心的，今天怎么这么奇怪，要一直开心，否则就不像你了。”
“没人会一直伤心，也没人会一直开心。”少司命说道，眼中闪烁异样神采。
陈长生沉默，因为少司命说的对。
“先进去吧，别人都抢先一步了。”陈长生说道。
少司命点头，混沌光一卷，两人冲入仙庭之内。
穿过古老的城门，里面的景色猛的一变。
古树仙山，洞天福地，楼阁错落。
群山环绕的最中心处，古老的宫殿静静矗立，残破中透出古老气息。
那里原本是绝对禁区，残破的大阵连圣兵都不可深入。
但如今已经彻底对外敞开，宫殿大门打开了。
最中心处，一座天柱般的神山屹立不倒，托起中央之殿。
少司命来过南荒，从这里带出了最强的修行经文，故而，她没有犹豫，直接带着陈长生往最中心出飞去。
“就是那里！”
陈长生远远看到宫殿，立刻开口，这个他看到的画面一模一样。
“我们过去。”
少司命遁光更快了，直接掠上天柱，落在宫殿外。
这里人群聚集，大多是散修，但也有几个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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