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足以让人崩溃。
但他仔细查看，自己的神魂无恙，只是痛苦却清楚无比。
“这到底是为何？”
陈长生开口说道，古摇光的令牌能稍微减弱这股力量。
但太有限了，每走一步，便痛彻心扉。
陈长生咬牙支撑，他继续向前，踩着台阶往上。
每走一步，便痛一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走完。
“你别乱来。”
少司命冲了过来，纵然她为第二人格，登临此地也承受了很大压力。
“少司命，你不必如此。”陈长生开口说道，他咬牙在坚持。
少司命冷哼道“本司命会被拦住？”
少司命不愧是修炼至上古经之人，次人格很不简单，压力要小很多。
但依旧很可怕，无论如何，那种感觉都会透入神魂深处。
陈长生道“大人，你不必如此，下去等我吧。”
“哼。”
少司命冷喝道“你以为你是谁？若非那丫头求我，你死在这里我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陈长生苦笑一声，点头道“那一起吧。”
说罢，他靠近少司命，以令牌护住两人，继续向前。
林风想上去，可他第一步就痛苦无比，只能作罢。
“长生快回来！”
沉默片刻，林风忽然开口道，语气很凝重的道“我真的觉得那里面不对劲，别去了好吗？”
“我想去，人这一生总要有几件拼上性命的事。”
说着，陈长生忽然一笑道“你别劝我了，其实我也怕死！”
说着，陈长生转身，只留给林风一个背影。
即使很多年后，林风依旧记得，因为，这是他们分道扬镳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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