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山身体一摇晃，栽坐在椅子上，挥了挥手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当阎娜莉站在门外，她心里也有许多不忍，但是她这么做，也是想保护杨延，内部不可能没有奸细的，多一个人知道，杨延就多一分危险。
指挥室内，杨安山老泪纵横：“啊啊啊啊啊……儿子…都怪我，都怪我……我唯一的亲人啊…啊啊…我没用………”他跪在地上，用头撞着地板，虽然头痛，但是远远比不上他心中那一份痛。
当杨安山出来的时候，阎娜莉发现他都老了好几岁，杨安山这一次看阎娜莉的目光变了：“我相信我儿子的眼光没问题，你随我来吧……”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在这小子还小的时候，我让他抓过一次阄，他抓着的是一枚从我警卫员身体里取出来的子弹。”杨安山笑道，“那个时候，我就猜出了，自己儿子和别的小子不同。”
“幼儿园的时候，这小子打架常常被批评……我是一个失败的丈夫，一个失败的父亲……”杨安山无奈的笑道，那笑容中包含着太多的凄凉……
阎娜莉只是静静的听着，她不做任何评论，渐渐的，来到了会议室内，杨安山对警卫员道：“让军官们都来开会，我有事情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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