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聊天的几个老家伙纷纷上前来相送,有人说出真相,原来当初华应和卫成给裘老头留了一些酒,裘老头一直舍不得喝,便把酒带去与几个老的分享,谁知喝醉了,原本都睡在大通铺没有什么事儿的,可是不知为何,半夜裘老头起夜后就不见了。
华应怀疑是裘老头发现盐场有事,偷偷摸过去看,结果落在别人的手中。
苏义和赵朋远看着一动不动的师父被抬出来,两人心思沉重,与滕海一起赶着马车回到傅家院里,苏宛平早已经请来了县城里最厉害的大夫。
大夫把脉,接着解开伤口,只见伤口已经腐烂,看得几人触目惊心,冯总管脾气不好,将御医打死,不然裘叔的伤也不会变成这样。
郭裘要醒了
很快大夫刮去腐肉,上了药,又弄了药方,叫傅家的人去抓药,过一日大夫再过来。
赵朋远去抓药,苏宛平三人却陪在裘叔的身边。
不过才几个月,转眼裘叔变成这样,都是私盐惹的祸,细细想来,一般人吞不下五船的盐,除非有盐引的皇商。
想到这儿,苏宛平就暗自心惊,是哪位皇商呢,此事看来还得跟赵朋远好好商量一下,他们眼下跟着皇商做生意,万一这皇商背后还有什么勾当,那就有些可怕了。
想来赵朋远告诉他爹,至少由他爹来定夺一下,毕竟是老江湖了,他应该对这些皇商更加的了解才是。
这边由苏义悉心照顾,苏宛平和时烨出了屋。
苏宛平忽然开口,“时烨,你说这一次私盐一事会不会与牙市有关?”
这让苏宛平想起一次与余三当家做粮食瞒货的生意,那时她找的正是牙市的人,而那位管事的买走了粮食,当场问过余三当家一句话,问他可有盐引,显然有心做私盐了。
虽然事后她不再联系那牙市里的人,但这一事却让她记忆犹新,一次在身边听到有人想卖私盐的。
时烨摸了摸她的额发,说道:“别多想,此事复杂,咱们好好照顾裘叔,等他醒来,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不过关于牙市的那位管事,你以后万不能再结交。”
苏宛平看着时烨一脸严肃的样子,她心里也谨慎起来,时烨说的对,她还是不要去想这些了,等裘叔醒来便一目了然。
在大夫的诊冶下,裘叔的病情有了好转,只是大夫却还是提醒着大家,要万般小心照顾,这个年纪恐怕经受不住,也有可能会出意外。
傅氏一家人很小心的照顾着,苏义更是连县学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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