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钟潇潇觉得自己浑身血液都在倒流,她闭了闭眼睛,刚才其实她也是想过这一种事实,只是,这般亲耳听到,她还是觉得浑身都在痛。
柳笙,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她日日夜夜念的名字也是假的。
“我也是见你可怜,好好的一个姑娘却分不清现实,柳笙年轻气盛七年前就和我大婚,如今风流些我都知道,我也不担心,因为他跟我保证无论他外面有多少女人都不会往家里带,而你,钟潇潇,不过是他一时贪玩的其中一个女人”
钟潇潇双手紧紧攥着,指甲渗人皮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她望着远处人群中消失的柳笙,忍住满眼的泪水。
“他是请了喜娘用花轿把我接回家的,我们的家,他为我带金步摇为我画眉,为我盖上红盖头,你说的对,无论他有多少个女人,心里的只有一个,柳笙和我情深意重,我信他心里的那个人是我”钟潇潇说道。
锦画顿了顿,精致的指甲细细的挑着手帕上的刺绣,她说“我这番好心来劝你,你却如此不知好歹,成亲?你以为别人没有吗?我生下硕儿的那一年他中意了一个姑娘,年轻活泼他们也是在这郸州成的亲,那姑娘特别闹腾,大婚前一日非要来一场比武招亲,柳笙当时特别喜欢她都一一办了,可现在呢?我再没见过那姑娘,不知钟姑娘可否知道一句话,男人的爱虚无缥缈,爱你时可以宠你上天,不爱你时你便如这地上尘埃”
钟潇潇死死咬住下唇,冷清的冰美人儿啊,再无一点点自信和风轻云淡。
“我不信,你说的这些我都不在乎”
锦画已然胸有成竹,因为女人的眼睛骗不了人,她见多了这种内心已然倒塌却故作坚强的女子,每一个都是这样。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你便回去继续呆在那假的柳府陪着你那假的公婆吧”锦画笑笑又说“咦,你现下住的府邸应当也是当年那个姑娘住的,唉,柳笙就是这般懒惰自信,也不晓得换个地方”
湖边是在放花灯的人群,或谈情说爱的少年少女,她望着那花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锦画又拿了条洁白的帕子为柳硕擦嘴,一边细细的擦拭,一边说“我们硕儿多可爱,往后莫要像你的爹爹一样,伤了那么多的女儿心”
“娘,爹爹答应硕儿明日带硕儿去山上骑马,我要回家睡觉,明日好早早的起来”
锦画笑笑“乖儿子,走,娘带你回家”
钟潇潇豁然把头转了过来,她看着这母子两个人的背影,眼泪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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