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
向寒觉得，表白认错人这种事，还是不要说出来比较好，免得双方都尴尬，尤其是被错认、压倒的人还是他。
周越泽闻言不由停下，神情一阵失落：“是吗？”说完又有些懊恼：“原来真是梦……”
“什么梦？”管家不知何时出现，笑眯眯的问。
“没什么。”周越泽连忙摇头，但想到‘梦’中场景，耳根却有些泛红。
管家像是看出什么，见向寒已经走远，忽然压低声音说：“说起来，少爷昨天也太大胆了，在客厅里就压着先生……唉，先生面子薄，也难怪会生气。”
他家先生太矜持了，自己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唉。
“什么？”周越泽眼中一片震惊，原来……不、不是梦啊？
向寒觉得周越泽有些不对劲，吃早饭的时候就一直欲言又止的看着他。吃完饭后，也不去公司，时不时的绕着自己打转。
“你到底有什么事？”向寒终于忍不住放下书问，再让对方这么转下去，自己包着经济书皮的事就暴露了。
清醒与酒醉毕竟不同，周越泽酝酿许久，终于深吸一口气，问：“先生，我昨晚……是不是向您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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